[WEB Novel] 異界幻想傳 – 026

第二十六話 - 暗潮洶湧 之三


你有被人背叛過的感受嗎?

正當我以為伊莉娜已經對仇恨釋懷而帶著她向子爵解釋的當下。

她發動了魔法把子爵給當場殺死。

然後再我反應過來後,又瞬間被我壓制在地上。

【妳究竟為了什麼要這樣?】

【呵呵,人呀,才沒有你想像的那樣說改就改的!來,殺了我!】

【妳難道不是看到神了嗎?】

【哈!我演給你看的,你也信?真好笑,況且,我看到了神又怎樣?祂也只不過是對我當年的悲劇袖手旁觀的死傢伙而已!】

【是嗎……】

【怎麼?講不出道理了吧?那就快點殺了我呀!不然我會殺更多人!!!】

【不……,我不殺妳,殺了妳只會讓後世的人無法記得妳的下場,他們只會覺得反正了不起就是一死就會不斷地重覆傷害其他人。】

【呵呵,那你想怎樣?封印我?】

【妳的惡行已經不足以用封印來解決了。】

我的心中有股莫名地衝動,總認為有更殘忍的方式可以對待她。

【那快點呀!我等著呢!】

我看向背後的亞瑟,只見他拔起了劍準備砍殺伊莉娜。

我再望向了左方現在靠門側的美里她們,美里只給了我一個字【殺】。

殺戮不能換來什麼,就如同我所說只是讓後世有著想毀滅世界一樣想法的人,就只是覺得反正只是一死而已。

這根本無法對後世的人產生任何的勸阻和警惕。

就在此時,我的周圍景色又再次地全黑了起來。

嘖,神又來了。

【你還知道是本神呀?】

【黑的就是你,如同你的心一樣黑!】我責罵著。

【嘖嘖,罵的好,但身為神就是得心黑一點。】

【為何呢?人們這麼地希望你可以救助他們。】

【孩子,如果我等神明不斷地給予人們協助,那麼人們只會越發怠惰罷了。】

【我不認同,人們現在就算沒有你的協助,越來越怠惰的也不是沒有呀!】

【好了,爭這件事並沒有任何意義。】

【怎會沒有?你明擺著可以在當時給予他們溫暖,給予他們一點目標的……】

說著說著,我哭了出來。

對,或許神是不想讓人們獲得不必要的依賴,但對於一些本來就可以拯救來增加信仰的人們,為什麼放任不管?

最後讓這些失去方向的人對其他人進行了傷害。

結果導致大家都覺得這世上根本沒有神?

對於我的心中疑惑,神對我說了。

【孩子,面對你的指責,我等無法辯駁,然而人們如果不歷經些苦難就讓其順遂地成長著,你只會看到沒有人會主動向善,也沒有人會自願當惡的世界,是的,如果我等救助了伊莉娜這位少女,那麼你現在所處地方的人們就不會對邪惡深惡痛覺,對於魔王的侵略也只會逆來順受,反正只要等我等出手就好了……】

【所以,人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清楚分辯善惡的世界,不然我等當初就創造一個烏托邦不就好了?】

【分清善惡?】

【嗯,沒有善惡的清楚分壘,人們就會失去人性,失去感動,那和一般的動物並無兩樣。】

神說的有道理嗎?

當善惡都不存在時,或就算它存在而我們無法辯別時……

好人不認為殺人的是壞事,壞人不覺得扶老人家過馬路是好事。

呃。

【那為什麼會需要善惡呢?】我問。

【因為人們是有智慧的,有智慧的生命體會進行所謂的『辯別』,無論彼此的優劣,好壞,身份,地位……。】

【雖然我覺得我好像在問禪一樣,但為什麼要辯別?】

【不辯別又如何自我成長,自我要求,自我改變呢?】

【啊!】

【看來你總算明白了。】

【但我還是認為我該幫助伊莉娜!】

【呵呵,這是你的辯別,不是嗎?】

【有方法嗎?】

【有,但此方法本神必需要親自動手,不然無法以證本神是存在的這件事。】

【現在才說你要存在?我看大家早忘了你了吧?】

【呵呵,你就還記得死死的不是?】

【我、我是我呀!我是受害者耶!】

【呵呵,總之,如果這世上真的沒人記得本神,本神也早已不復存在。】

【是這樣嗎?】

【正是如此。】

【那、那你要怎樣給她處罰?】

【借你身體一用。】

【會不會用壞?】

【……】

【好啦!說笑的,拿去用吧。】

周圍一陣亮光,我感到我浮了起來,張開眼後我眼前的景色是我在天空俯看著領主宅邸的場景。

我的手還壓在伊莉娜身上。

亞瑟則是拿著劍準備動手。

衛兵們則是慌張地叫著醫生和包圍著我與伊莉娜。

這時『我』開口了。

喔,這個『我』是神。

【爾真不願悔改?】

【蛤?你現在又換語句,無聊呀?快點殺了我呀!】

【本神親自來審問汝,汝當真不悔改?】

眾人一片寂靜。

【呵、呵?神?你想騙誰呢?我心中早已沒有了神!】

【好吧,那本神就開始對汝進行應有的處份吧!】

說完,『我』的頭上開展了兩道金光圈。

【啊!!!】接著就是伊莉娜的慘叫聲。

【不、不要呀!!!不要這樣對我!!!放過我!!!】

伊莉娜不斷地哀求,但『神』完全沒有放開她的頭的意思。

【求、求你了,放、放、放過我……】

伊莉娜的表情痛苦到扭曲的很嚴重而且還開始口吐白沫。

到底神給了她什麼處份呀?

【我、我懺悔……真、真的……咳咳……】

但神依然不發一語繼續抓著伊莉娜的頭。

【神……】

伊莉娜昏厥了過去。

但神好像依然不放過,直接憑空生出了水把伊莉娜給潑醒。

【啊……不、不要了,我、我發誓,我發誓!】

【哦?】神似乎聽到了滿意的答案。

【呼哈哈……】

【爾打算發什麼誓呀?】

【我、我發誓終、終生悔改前過,願為奴僕跟、跟隨您的使者精、精靈魔法使大人,並聽命於他,若、若有違此誓,隨、隨您處份。】

【呵,汝之誓過於薄弱,這樣吧,本神就給汝上個結印,在這結印生效之期,汝不得違抗希諾維。皮登雅爾斯的一切規定或命令,若有違抗,汝將再受此刑罰,永生不滅!】

【是……,遵命。】

在伊莉娜說完後,神對其胸口加上了一個像是魔法陣的結印,說像是的原因是那不是我們可以畫的出來的。

因為它會一直變化著。

【本神就此離去,汝往後若再有不當之言,本神自當有所定奪。】

【……】伊莉娜累到趴死在地上。

然後又是一陣亮光,我再次張開了眼,嗯,回到我的身上了。

【哦?我回來了。】

【拜、拜見神之使者!】眾衛兵與傭僕和剛趕來的醫生通通跪了下來。

【剛剛是神,你們不拜,現在神走了,你們拼了命拜。】我碎唸了幾下,當然沒人有聽到。

【咳咳!伊莉娜,我要對妳下達規範和命令了唷!】

【是,主…人。】

【妳終其一生沒我的命令或指示,不得加害自己或他人或這個世界,就這樣。】

【遵……主人……命。】她還是癱在地上。

【親愛的。】

美里走了過來。

我以為她又要打我之類的,我把手抬了上來。

【幹嘛?】

【不是要打我?】

【人家沒事幹嘛打你?】

【我以為妳又要講什麼我又多收一個女人之類的。】

【……,連神都沒殺了她,人家又能講什麼?】

【嘛,我只是覺得如果無法給後人一個警惕的話,我們這樣不斷地殺人真的有用嗎?】

【唉,親愛的,你真是一點都沒變。】

【怎麼說?我覺得我變很多耶。】

【不,完全沒變,你就算到了大學畢業,你在這中間也只打過一次同學而已。】

【那不就是變了嗎?現在我沒打人了呀!】

【蛤?你還記得你打完那人,你說了什麼嗎?】

【嗯……,老實講,不記得了。】

【你居然對著那人跪下來道歉。】

【有、有這回事?】

【有呀!所以你才沒有被告傷害,人家家長也原諒你,還把他們的孩子在你面前毒打一頓。】

【是、是這樣唷?】

【親愛的,你或許不想回想那些事,但人家可是愛你的,記的很清楚!】

【那就麻煩妳多記點了。】

【……,少嘴甜!】

【咳咳!好了嗎?小倆口?】亞瑟大叔收起了劍說著。

【大叔!別吵好嗎?】

【妳也看看周圍……】

周圍所有人除了伊莉娜外都在死盯著我倆看。

【呃、呃,對了,該怎麼向領民和國王交待領主是我害死的呢?】我趕緊叉開話題。

【回大人,您無需自責,您的慈悲心有如神一樣,會招致此結果是神的安排吧!】警備隊長如此表示著。

【但——】

【嗯,主人,就算主人自責也無濟於事呀!領主已經死了。】露絲靠了過來說。

【好、好吧,那就有勞隊長和國王報告了。】

【遵命!】

【至於誰要暫時接管這裡嘛……】當我講完這話,所有人都指著我。

【哎?!?不是這樣的吧?】

【親愛的,不然呢?有誰比你更能讓現在在場和領民服眾呢?】

【是呀!大人,您不出來暫領,我等更是多添麻煩呀!】隊長加註。

【唔——】

【少爺,請容許我插嘴,現在這個情況,您不能就此拒絕,如此您更是對不住子爵大人的逝去這件事。】

【好吧,妳的意思是如果我自責的話,不如先負責領導領民們處理好政事是嗎?】

【正是。】

【嗯,好吧,我就暫時接管吧,暫時唷!】

埃維利爾子爵沒有親人,當然連子女都沒有。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當然也是『那場小衝突』的受害者之一,但他並沒有因此沮喪。

反而更加地努力奮發,被當時的也無子的哥倫子爵看上後收養為養子,最後繼承了哥倫子爵的爵位。

經過了一番的『表現』後才獲得了這塊領地。

只是沒想到同是當年淪落人,為何此刻皆為敵?

我不禁感嘆了一番,替子爵的一生寫下了敘文。

在他的下葬儀式中,對著前來弔念的領民們陳述了一番,他的向上積極,他的樂善好施,他的善於相處……

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如此,但至少在我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他沒有展現出『紕漏』給我看。

嘛,總之我算是對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心力了。

雖然是我間接害死了他……

帶著莫名感傷的心,我回到了宅邸內開始處理著疊的老高的公文。

我本來是不能暫接領主的,因為我不是這個國家的貴族,更不是什麼大臣。

但是很巧然地,文利爾王國有規定,若領主發生異故或猝死等無法再行處理政事之時,除了需向國王重新要求重封領主外,以下人選皆為可暫領領主一職:領主之長子,領民與衛兵們的推選之人,附近其他貴族領主。直致新領主任命狀下達並上任為止。

所以我就是那『領民與衛兵們的推選之人』。

而且我居然要幹到『新領主上任』,頓時間我總覺得我有被詐欺的感覺。

果不其然,兩日後雖然有了新的領主將會上任,但上任日期國王陛下說:『未定。』

嘖!

在我萬般地推託下,國王總算是不甘願地把新領主派了過來。

而這樣一來一往的政治交鋒讓我在這浪費了快半年的時間。

【嘛,也不是說沒好處啦?!對吧?】我講著。

【是是是,親愛的,你一路上已經對此唸了很多次了。】美里無奈地表示。

【我可是幹了半年的白工呀!?!】

【誰叫你要害子爵大人死去?】

【唔!別再戳痛我的心了。】

【呵!】

在我和美里小鬥嘴的同時,我們正前往昆恩丘陵。

為什麼我要去那呢?

因為伊莉娜說。

【主人,昆恩丘陵還有數隻魔獸尚未『啟動』,請您先去破壞。】

【快到了嗎?】我轉頭問伊莉娜。

伊莉娜聽完我的話後從馬車探頭出去。

【回主人,大約還要兩天的路程。】

【真是久呀!今天的午餐要吃什麼呢?已經連三天都是麵包外加牛奶了。】

【親愛的,你又沒買肉或蔬菜,自己在出門列時信誓旦旦地說,有麵包和牛奶就夠了!都不怕牛奶壞掉的!】

我摸了摸頭。

【唉呀,我以為可以像以前那樣吃不膩呀!】

【拜託!這裡不是日本呀!】

【日本?】露絲發問。

【沒、沒什麼啦,露絲,那是美里所在的世界一個國家的名稱。】

【露絲也能去嗎?】

【嘛,不知道耶。】

【露絲,我能不能回去都不確定了,還有就算我真的能回去,妳也千萬不要跟!】

【為什麼!?!】

美里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哎……不是這樣的吧?這種東西要我解釋?

【嘛,露絲,妳的存在是很稀有的!為了妳的安全還是別去的好。】

我隨便找了話來塘塞她,雖然我認為這是沒用的。

【嗯……】露絲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在多問。

看她的表情就是一副好想去唷的樣子。

【唉,總之前面好像有個小村莊,去買買肉來吃吧。】

我們一行人進到了我所謂的「村莊」。

為什麼我會知道好像有村莊呢?因為在車上我有看到煙在遠處往上昇,我本以為是炊煙的。

沒想到……

【親愛的,這確實是村莊沒錯吧?】

【主人,好慘唷!】

【少爺,看來是盜賊的所為。】艾莉兒在調查了屍體後說。

【主人,要我幫村民復仇嗎?】伊莉娜冷淡地說。

【嘛嘛,妳也稍微換個角度想吧,動不動就復仇,我認為這樣不太好。】

【是。】

雖然覺得伊莉娜心中肯定是認為我是主人,我講的話她都得聽不得違抗。

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管教』才比較好了。

畢竟我怎麼說,她都會覺得反正我是主人……

這就好像是小孩子為什麼會有判逆期一樣,就是覺得『反正你是爸媽,我講什麼你也不會聽,我同學或朋友才是我的知己』這樣。

但身為父母的總是認為『你還小,你不懂,聽我們的就對了!』

我是不知道這些觀念從我來到這世界後有沒有改變啦,但我小時候就是這樣被教到大的,尤其是我那嚴厲的母親。

當然,我並沒有說母親講的話是錯的,只是我們是真心不懂為什麼我們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對,那種時候我們總是會想著替『這些教訓或責罵』找『例外』。

但卻忘了就算有這些『例外』,現況依舊還是不會有所改變。

就好像我母親,喔,是前世的,她常對我說:「你不准給我去某某場所,否則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那個『某某』太多了,舉凡遊戲場,柏青哥店……等等。

我當時就覺得,我去了也沒事呀?

後來等到我大學唸到了二年級時,我依舊照常地去遊戲場玩電動。

一切真的一如往常,店員無表情地為我換代幣,顧客就像是什麼機械一樣地坐在電玩台前拼命奮鬥。

而那天,我永遠都沒想到我差點和死神揮揮手要他接我去渡河。

一群黑道闖了進來,打破了店內本來就吵雜的環境,那種是種『不協調』的突入感,你就算身在吵雜的環境依舊會聽到這些黑道的聲音。

本以為他們會講些什麼,沒想到連講都沒講,就拿出了槍枝開始掃射。

好在那時我馬上躲進電玩台下面,不然那天身亡名單內可能就有我了。

從那天以後,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當年母親狠狠對我說不准去的地方。

當然黑道為啥要衝進來掃射,我不想去深究,因為會讓我想起那恐怖的情境。

回到現在。

我完全沒有方法和伊莉娜講話。

【親愛的?!】

【嗯??】

【你在想什麼事呀?】

【有嗎?】

【哪沒有?我叫了你好幾次了,你都沒啥反應!】

【是這樣嗎?】

這種小說卡通的情況有可能會發生嗎?

就是充耳不聞的這種。

【算了,你快點過來。】

【嗯嗯,發現了什麼嗎?】

【過來看就是了。】

到了美里所指定的地點後,我看到艾莉兒在地上分析著腳印。

【腳印怎麼了?】

【艾莉說不正常呀!】

美里只管把艾莉兒叫成艾莉。

反正本人也沒在反對,我也就不好講啥。

【艾莉兒,怎樣的不正常呢?】

【少爺,這些腳印很雜亂,沒有像剛剛您走過來的那些地方的腳印一樣。】

我轉頭回去看了看。

果然,只有這間房前的腳印特別亂,感覺上是有十多個人踩來踩去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只有兩三個。

你問為什麼?就很單純地『腳印』呀!

【起爭執?】

【有可能。】

【那這代表什麼嗎?】

【少爺,如有爭執卻又沒有屍體……】

【妳是想講肯定被帶走了是嗎?】

【是的。】

【看來事情有點麻煩呀!我不是很想當所謂的英雄唷!】

【少爺,您已然是位英雄了好嗎?】

【……】

在艾莉兒的判斷下,我們前往了可能的綁票地點。

【看,在那!】亞瑟指著。

面對一路上第一次開口的亞瑟我感到有點好奇。

但現在不是問這事的時候。

反正原因我大概也猜的到。

順著亞瑟所指之處看過去。

三名盜賊圍著一個看起來是少年的肉票正在吃著香噴噴的肉。

【好餓呀!】

【噓!】

面對我說的好餓,美里用著『你再說一次看看』的表情瞪著我。

好啦,我知道,我要是講了,妳們都會意識到餓這件事的。

我錯了可以嗎?

【露絲想吃。】

【嗯,少爺,我們去搶過來吃好嗎?】

【小子,下次不想聽你的意見了,尤其是在吃的上面。】

【……】

面對大家的圍勦,我能講啥呢?

【活該。】

美里丟下兩個字後繼續看向賊人那。

【伊莉娜。】

【是?】

【我知道妳內心恐怕不服我,但,別傷到人質,懂了吧。】我對著伊莉娜擺出對賊人抹殺的手勢。

【是!】

伊莉娜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音一樣,眼神從死魚樣轉成閃閃發光。

【這不好吧?】美里小聲對我說著。

【反正那是賊人,我可不想對這些沒有利用價值的賊人負責呀!】

【你難道是用有沒有利用價值來救人的嗎?】

【對呀!對我們沒有價值的,救來幹嘛?】

【親愛的,我還以為你沒變咧!】

【是誰說我沒變的呀?】

【我。】

【總之,現在不是講這事的時候啦,就算我只挑有利用價值的救又如何呢?我不可能帶著一大堆「改過向善」的賊人四處跑呀!那和軍隊有什麼不一樣?】

【……,也是。】

不是我要狡辯,而是這些人我如果救了,那麼我不帶他們走,他們依舊會走上回頭路。

是的,依舊還是會群聚在一起成為新的盜賊團。

那我如果每個都帶著走,那總有一天我的屁股後面肯定是跟上數千人,那和一隻軍隊又有什麼不同之處呢?

到時,麻煩會更多的。

嘛,簡稱我就是怕麻煩會變多,怎樣?

就在我細想著的時候,伊莉娜已經把看守的三名賊人下了阻咒,讓他們死去了。

阻咒有很多種用法。

最常見的當然是陷阱類,就是把人困住這樣的。

再來就是絞殺這類的,雖然我不明原理,反正這些都是已失傳的魔法,所以也沒人講的清楚。

有空再問問艾薇兒吧。

我們走到了被綁住的少年那,露絲不管一切地拿起了還沒被吃光的肉開始吃了起來。

【露絲!】我叫道。

【嗯?】

【我知道妳餓了,但妳就這樣吃著,我會很難受的。】

【為什麼??】

【因、因為妳這樣的吃相,好醜。】

【……】露絲一聽到『醜』這個字,馬上把肉丟在地上。

【這、這樣呢?】

【其實妳也用不著把肉整個丟在地上呀,我只是想說妳可以慢慢吃……】

【姆……】露絲嘟嘴嘟大了。

【少爺,這邊還有一些沒烤過的,我弄來烤好嗎?】

【准!】

【耶!】露絲又笑了。

【來幫忙吧。】

【嗯!】

看著艾莉兒和露絲弄著賊人沒弄的肉,我轉回頭看向少年。

他沒有清醒,不知道是睡了還是被打昏了。

亞瑟抬起他的手摸著脈搏。

【嗯,還活著,應該是睡著了。】亞瑟摸了一會後講。

【大叔,你還會看脈唷?】美里問著。

【這很難嗎?】

【很難好嗎?!!這可是要學上好幾年的耶!】

【我確實學了好幾年呀!怎麼?】

【哎?!?那沒事了。】

【叫醒他吧。】亞瑟如此說完就開始了叫醒的作業程序。

【唔——】少年醒了過來。

【這、這裡是?】但講出來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像是位女性。

【女的?】美里直接問。

【不、不,我是男的!是男的!】

【好可疑呀?親愛的,讓我去驗驗他!】

【不好吧?這不是他的隱私嗎?】

【小咪,我也認為這樣做不好。】

【呿!】

【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希諾,你身邊的大叔是亞瑟,然後她是內人美里,然後在那邊烤著肉的是……】

我介紹了我等一行人。

【我、我叫巴烏。】

【主人,他在騙人。】伊莉娜馬上就講了。

【我、我沒有騙人!】

【少來,我感受的到你說謊時的波動。】

【哦?那是怎樣的波動呀?】我問。

【說謊時,魔力會有特別地波動,這我感覺的出來!】

【是這樣唷?那少年,騙人是不對的唷!】雖然我也騙了你就是了。

【快說!】亞瑟敲了他的頭。

【痛!我說,我說就是了!我叫拉菲爾,這樣可以了吧?】

我看向伊莉娜,好像沒說謊了。

【嗯,那拉菲爾,你為什麼被綁來這呢?】

【要你管!痛!】亞瑟再次敲了他的頭。

【你再不講實話,我們就把你留在這!】亞瑟接著講。

【不、不,不要把我留在這,求你們了。】

【那就明講呀!】

【事、事情是這樣的。】

拉菲爾是一個商團的兒子,他因為長年以來聲音都沒有變聲被周圍的大人當成小孩子。

就算他去年已經十六歲了,他依舊被當成孩子來看待。

所以他這次下了決心,離家出走四處旅行,之後來到了那個村莊碰上了盜賊。

而他對盜賊說,要錢就綁他一人就好,不要殺害其他村民。

沒想到盜賊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快樂地殺了所有村民,而他就在賊人們動手時不斷地哭吼掙扎。

最後依然救不了村民,被綁來了這裡。

【真是悲慘的遭遇呢。】美里講著。

我看著伊莉娜的反應,但她似乎事不關己似的,一臉撲克。

【這賊人們應該不止三人吧?】亞瑟說起。

【嗯,他們一行有好幾百人。】

【幾百人?】美里驚訝地說。

【沒看到呀!】亞瑟如此表示。

【都被我殺掉了。】伊莉娜冷冷地講出這句話。

【妳這魔女!】亞瑟大吼。

正當亞瑟要拔出劍時,我阻止了他。

【慢,是我的指令上用錯,大叔,你要殺她的話,先把我砍了吧?】

【這……】

【呵呵,我只是遵守主人講的,把少年留著。】

【哼!】亞瑟收起了劍。

【反正都死了,我想也沒必要去找他們的屍首了……】

【親愛的,這樣真的好嗎?】

【我懂。】

是的,我懂,我只要一個指令不夠嚴謹,她就會錯手把所有我沒有提到要留手的人都殺了。

剛剛只是針對了盜賊,要是我沒示意是盜賊,我們一行大概只會剩下我了吧?

這真是難辦。

【伊莉娜,往後不准對跟隨我的人出手。】

【是。】

【妳會不會是在想,跟隨我的也沒幾個?】

【是!】

【嗯,那我就再下個命令吧,妳以後對跟隨我的人出手,妳就會像上次被神處份一樣痛不欲生。】

【不、不會的!我不會出手的。】

像是個孩子似的伊莉娜,但這有誰能怪她呢?從小就裝滿了仇恨。

就好像有部漫畫一樣,某個三歲小孩子因為他的願望讓全世界遭到了毀滅式的隕石攻擊而差點滅亡。

結果全世界的人類都把他當殺人犯在追殺著,仇視著。

十多年後,他被人找到了。

所有人只想著要把他給殺了這件事。

從來沒想到,十多年前,他也才三歲而已。

他能辯別什麼呢?他又能考慮什麼呢?

他只是隨便下了個願望而已。

而伊莉娜的情況就是這樣,門列的人民都想殺了她,但都沒想過她為了什麼要毀滅世界。

只當她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大人,就應該要知道不能毀滅世界和不能亂殺人。

但當她犯下『魔女』罪行的時候,她也不過才四十歲呀?!?

而在這四十年前,她什麼也不懂,就這樣被魔王軍幹部教導著殺人。

誰又告訴過她這是不對的了?或許你會說,當她想要復仇時已經成年了不是嗎?

那她又為了什麼要復仇呢?

誰有告訴過她?這是錯的?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沒有,所以導致我現在很難教導,也變成了神只好剩下了強制手段。

不過說真的,你很難想像伊莉娜已經六十多歲了。

因為,她表面看上去實在是和二十多歲的女子沒什麼兩樣呀!

魔女真是個可怕的生物。

【拉菲爾,你還是自己快點回家吧,你的聲音就算是沒變聲好了,你難道就不是個男人了嗎?】

【我當然是個男人呀!】

【那你又何苦在意他人怎麼看你?你只要表現出能幹些男人的事不就好了?】

【哈!你懂什麼!】

【那你幹過哪些男人的事?】

【抬重物呀!】

【噗!】亞瑟笑噴了出來。

【幹、幹什麼?】

【小鬼!抬重物算什麼男人呀?這種事女人真心要辦也是辦的到的好嗎?】

【你、你也不懂啦!那可是只有男人才搬的動的好嗎?】

【蛤?那你給我去把那顆石頭搬到我面前來。】亞瑟一指,有顆巨大的岩體就在旁邊,看起來確實是可以搬起來。

【呸!我看你自己也不行吧?!】

【哦?那假如我抬的起來,又搬過來還搬回去,你也好歹可以吧?】

【這、這……反正你做不到。】

【你先講你能不能呀?我不能是我自己的問題,那你到底能不能?不要把你的不能推到我應該不能身上,這算什麼男人?】

【……,好!我搬!但你要先搬,因為這是你講的。】

【哈哈哈,看好啦!】亞瑟又來了。

嘛,雖然知道他力氣很大,但這岩體也選的太差了點……

我認為他只是隨手一指的吧?

只見亞瑟走到岩體旁邊,雙手一抱,當然沒法抱住全部。

【嚇!】

「咚!」的一聲悶響。

嗯?

亞瑟真的把那石頭抱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吧?好歹至少也應該有一噸這樣重耶!!!

只看到亞瑟好像很輕鬆地走了回來,然後又走了回去把石塊放好。

【呼!小鬼,是男人就抬給我看!】

【……,我不可能辦的到啦!】

【還沒幹就說自己辦不到?那你還好意思講你是男人?】

【我、我……】

【大叔,不要這樣!他也只是想證明自己是個男人嘛。】

【嗯嗯!】

【哼!屁孩就屁孩,大方承認自己是屁孩又不會死?!】

【那我也是個屁孩囉?】我講。

【蛤?你在開什麼玩笑?老婆都娶了,女人都幹了,孩子也有了,大事也做了,你說你是屁孩,打死都沒人信。】

【……】講的真是難聽,但也都是事實。

【希諾……你做了什麼大事呀?】

【嗯?救了你?】

【蛤?】拉菲爾一臉不信。

【看吧,他不信呀!】

【算了,小子,我要是戳破你,我們的旅途真的要變成行軍了。】

【嘖!總之拉菲爾,你不要再四處旅行了,雖然你成年了,但你之所以不被承認是個男的,恐怕不單是聲音的關係吧。】

【個性!個性啦!】美里插嘴。

【個性?】

【就是呀!你雖然看起來在村莊時為了救大家自我犧牲很男人的樣子,但你為村民奮鬥的個性沒有出來呀!只是靠張嘴。】

【我有掙扎呀!】

【你有掙扎?】艾莉兒拿著烤好的肉走了過來,遞給我後對拉菲爾說。

【就是呀!】

【你那叫無謂的掙扎,如果是你眼前這位大叔,他肯定會把綁住他的人直接想辦法打死他,再脫困就剩下沒死的村民。】

【……,那種事我怎麼可能辦的到?】

【那你就單純地出張嘴?】

【我……我除了錢,我根本沒練過武功呀!】

【那你就不該衝出去呀!你這樣只會讓盜賊以為這村莊還有其他有錢的人。】

面對艾莉兒的指責,拉菲爾默然無語。

【原來……是我的錯……】拉菲爾沉思一陣後講出了這句話。

【沒有人說是你的錯,只是你的處理方式太過單純天真。】艾莉兒訂正著。

【想要成為男人,就應當思考自己什麼可以做,做了會發生什麼事,發生了事該怎麼處理掉,最後你才是所謂的男人。】

【原來如此。】

【嗯,艾莉兒說的沒錯,小鬼,你以後可能會碰上就算事情發生了你也無法處理的狀況,那個時候你就該靜待狀況的改變,而不是傻傻地衝出去耍帥想要證明自己是男人。】

【我、我知道了。】

【嘛嘛,講那麼多,實踐還是最重要的,拉菲爾,你也該決定你想要怎麼做了吧?】

拉菲爾沉默了片刻。

【我回家好了,我要學的東西還太多,既然我是商人之子,我就該好好的把經商該會的東西都學起來!】

【嗯嗯,你家鄉在哪?我送你一程吧?】

【不!我既然是自己出來旅行,我就該自己旅行回去!】

【哈哈哈,小鬼!很勇敢嘛!加油呀。】

【謝謝你們救了我,再見了。】拉菲爾說完就離開了。

是一個很果斷的人呀。

【哼。】伊莉娜冷哼了一聲。

【怎、怎麼?】

【喂!魔女!妳是想怎樣?】

【沒什麼,有感而發聲罷了。】

【妳!】亞瑟想對她動粗,但換成被美里擋下了。

【大叔,不要動不動就動手好嗎?】

【小咪!妳就不生氣嗎?】

【我生氣呀,但又能怎樣呢?神都這麼安排了,你還為她在生悶氣,你也挺像小孩子的。】

【這…這……】

【哈,蠢男人。】伊莉娜酸了一下亞瑟。

「啪!」

眾人看向聲音來源。

露絲打了伊莉娜一巴掌。

【妳這該死的妖精!居然敢打我!!!】

【誰叫這裡只有我年紀比妳大!】

【什、什麼?】

【露絲,年紀大不是用來打人的好理由唷。】

【喔,就是她還搞不懂現在的狀況,所以我打她。】

【呵,那妳又搞懂了?】

【伊莉娜,露絲是跟隨我的奴隸與妾室,妳懂的。】

【呿!】

【活到這麼老了,還像個小鬼,妳和剛剛那位少年又有什麼差異呢?】

露絲繼續說,對此美里張大了眼,她一直以為露絲是個天然呆呆的妖精而已。

【哼!要不是主人護著妳,妳早被我殺死了!】

【妳殺呀!殺了露絲妳又能得到些什麼?滿足?快感?然後呢?妳一直在殺人不就是為了填補自己的空虛嗎?】

【妳別說了!!!】

【我不說可以,但妳為什麼不接受我們?寧可讓自己這麼空虛?都幾歲人了……】

【妳以為我想呀!!我——】

【小時候悲慘是嗎?我小時候也沒比妳好過到哪呀!!!】

【妳說什麼??】

伊莉娜站了起來和露絲面對面,彼此互相瞪視著。

【我是不知道妳倆誰比較慘,但好像都沒我還慘吧?】我講著。

她倆換成看向我。

【少爺又哪裡慘了?年少喪父和母?】

【呵呵,艾莉兒,妳認為我有妹妹嗎?】

【少爺,別開玩笑了,您哪來的妹妹?】

【主人,我錯了,不要講了。】露絲坐了回她位置上。

【哼!】伊莉娜真的像個孩子。

【親愛的,幹嘛在互相比慘呀?不如快點吃肉吧?】

【我也不想呀……只是看著兩個差不多遭遇差不了太多的人在那比誰慘……還有比這件事更慘的嗎?】

眾人沉默著。

【確實啦,都已經碰過悲慘的過去了,然後這時拿出來互比……】美里講著。

【伊莉娜,妳的過往我們確實無法給妳任何的撫慰,但現在起,妳好歹就像露絲講的該接納我們了吧?】

【你命令我就好啦!】

【這事命令也沒用呀?難道我下了命令,妳就一定會接納嗎?妳肯定有時還是會抗拒,那妳不就只會單方面的遭受到苦痛?何必呢?】

【少裝好人了啦!】

【魔女,妳少得意了呀!】亞瑟真的怒了。

【好啦!】

『碰!』隨著我講完,我驅動了雷藏打下了數道落雷在附近地面上。

【這、這是什麼魔法?!】伊莉娜傻眼地說著。

【直到妳真的懺悔後,妳在發問吧。】我淡然地說。

【……】

一行人隨著我的發怒,大家都靜靜地吃著剛烤好的雞肉,應該是雞肉吧?

兩日後,我們總算到了昆恩丘陵的入口。

說是入口是因為這道路的兩旁都是丘陵,是直接就從地面突起來的丘陵地!

只有入口是凹下來的,所以我覺得稱之為入口應該不為過。

一進入了昆恩丘陵的範圍後,馬上迎來的就是土石狂砂,四處被風刮著。

【怎、怎麼了呀?!】美里喊著。

【伊莉娜,這裡有這麼大風過嗎?】

【從……從來沒過呀!】

【主人,此乃岩精靈的試練。】艾薇兒冒了出來講。

【又這麼突然?】

【是的,因為精靈沒有啟動魔法之前,其他精靈是無法察覺的。】

【那只好我一個人應對了,妳快築起樹牆擋好。】

【遵命。】

樹藤形成了捲曲的形狀慢慢合起來成包圍著我們的牆面擋著風砂土石。

【又是挑戰?】美里問。

【嗯,不知是在挑戰什麼,總之妳們在這等我。】

【喔,小子,小心點呀。】

【主人,請一定要平安回來。】

【少爺……快沒水了,記得挑戰完帶點水回來。】

【呃,妳也真奇耙呀!】

【……】

【好吧,妳害羞我看的出來。】

【誰、誰害羞呀?!】

【那伊莉娜,妳打算講什麼?】

【我……我只是想學你會的東西!】

【我會的東西?】

【嗯!】

【妳沒有那資質吧?】

【……,算了。】

【露絲,艾莉兒還有亞瑟,就拜託你們了。】

三人點頭。

我離開了樹牆的範圍開始了挑戰。

這真的會讓我想罵髒話。

根本不知道在挑戰些什麼呀?!

本以滅魔為己任,踏入昆恩亦無妨。怎奈此身陷風紗,前途一片了茫茫。

真的是茫茫了,伸手雖然還可以看到五指,但也就僅止於此。

【唉,前進吧!】

我頂著風砂用著彼得的探索探視著周邊。

沒有反應,看來只好土砲法了。

嵐魔法—操風術!

「唰啦」

所有風瞬間停了下來,然後在上刮爆著的土石也都落了下來。

【吾主,有龐大的魔力在驅動著這一切,來源在您的右前方向。】

【哼哼,就讓我看看是什麼東西在操控吧!】

我不怕和對方比魔力,反正我魔力無限。

【啊!不比了不比了!】

一個岩石狀的精靈跑了出來,想也知道祂就是岩精靈。

【啊,你不是能操控風?】

【吾主,正確來說不是操控風,而是操控土石。】

【哇靠,屌爆了,用土石捲起狂風?!!】

【哼!厲害了吧!】岩精靈雙手叉腰豪氣地站著。

【唉……】

【幹嘛呀!?】

【唉……】

【人類!說話呀!一直嘆氣,是覺得我不厲害是嗎?】

【你確實很厲害,但是也就僅止於此了不是嗎?】

【呃!!!那、那不然,你能比我厲害嗎?】

【我確實比你厲害呀!至少我的魔力大於你。】

【唔——】

【怎樣?我說的有錯嗎?】

【可惡!要不是你有作弊的技能……】

【你不能講我作弊呀!就算它看起來很作弊,但依舊是我的技能,也是我的一部份。】

【說、說是這樣說!】

【嘛,你還想試練什麼?一次耍出來吧!】

【哼!之前是試練你的勇氣,現在是試練你的毅力!】

【蛤?勇氣我還可以猜到一二,毅力是??】

【和我比魔力量就是你的毅力呀!只是你作弊!!】

我頓時無言了。

【那,接下來還要試什麼?】

【沒、沒有了啦!你都有了作弊技能,還能試什麼?】

【怪我囉?】

【唔———】

【嘛,你如果不服,你就走吧,我不強求。】

【怎、怎麼可能嘛!哼!】

「他是傲嬌?」我小聲地對艾薇兒問。

「雖然不明白傲嬌是什麼,但恐怕應該是主人所想的那樣吧?」

「這樣讓我誤解好嗎?」

「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好的。」

「……」

【咳,那你打算自我介紹一下了嗎?】

【誰、誰要理你呀!?!我可是很高貴的岩之精靈,在、在怎樣也是你自己先自我介紹吧!】

【嗯,我叫希諾維,以上。」

【蛤?!就這樣?】

【至少我介紹了呀!快,換你。】

【唔!我、我叫多摩比裘拉特斯,以、以上!】

【唷!多摩!】

【什、什麼多摩!我是多摩——】

【嗯,多摩!】我打斷他。

【可惡呀!!!】

多摩讓石塊再次飛了起來,然後我就用雷藏把石塊全部打成砂樣。

【咦?!咦咦??!!】

【幹嘛?多摩君。】

【不、不准叫我多摩君!!】

【那你就和我好好簽約呀!】

【好!】

再簽約完後。

【以後請多指教啦,多摩。】

【你!!!】

【是主人。】艾薇兒冒出來敲了多摩的頭指責他。

【可、可惡呀!!居然敢騙我?】

【我哪有騙你?我說你和我簽約後我不再叫你多摩『君』呀,但我可沒說不叫你多摩的。】

【呃……】

【嘛,請多指教啦,多摩。】

【哼!】

至此收服了除了光與闇兩大精靈外的所有精靈。

這時,我應該才能被稱為精靈魔法使吧?

【是了,多摩。】

【幹嘛?】

【只有你不叫主人耶。】

【哼!叫你哼就夠了。】

【好好好,隨你,在這塊土地上的魔獸你能在這把牠們給滅了嗎?】

【那群嗎?早被我滅了!】

【動作真快!】

【那當然,為了給哼你一個試練地,上面怎麼可以有其他東西呢!】

確實,一眼望去,空空如也。

【多摩,你都不顧水土保持的唷?】

【那是什麼?】

【算了,沒什麼。】

後人呀,這丘陵哪天塌了變成一堆土石流也別恨我呀!

之後我返回了樹牆所在,請艾薇兒解除後,說明了一切經過。

然後我們就離開了這哪天變成一堆土石流都不奇怪的昆恩丘陵。

我沒有特別地去到伊莉娜這數十年所居住的地方,因為我認為那裡是她怨恨的中心,她如果再回去,她會很執著。

所以我改了決定。

再次前往了布諾蘭迪斯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