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Novel] 異界幻想傳 – 025

第二十五話 - 暗潮洶湧 之二


在文利爾王國國王的招待下,我們本來是打算吃完晚宴的隔天就上路的,但後來聽到了一個消息。

『災厄魔女正在暗中行動中。』

這個消息是來自於晚宴上的一位文利爾王國南方邊境的貴族領主—埃維利爾子爵。

他在晚宴上明確地向國王與我表示災厄魔女正在他的領地暗中行動。

他還拿出了許多證據用以證明,希望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向國王陳情,只是沒想到我也在場就是了。

當然證據不外乎,孩童如果沒有父母在旁仔細監管的話,一眨眼就不見人影。

更甚者還有,土地上的作用會莫名的被破壞殆盡,這個對事農的人家來說根本是要了他們的命。

不僅稅收繳不出,甚至連過冬的食物都沒法了。

但是小孩不見那很『正常』,但破壞農作物的用意是???

《Hint:這裡的正常指的是災厄魔女會把小孩拐走是正常現象的正常》

【陛下!請您做主呀!】子爵當場跪在晚宴會場的地上,當然晚宴已經進行到快尾聲了。

【唔——】國王若有所思。

此刻我不敢隨意插話,畢竟我只是王室之友呀!我若插話的話,就會顯得我是在插手文利爾王國的內政事務了。

當然如果是國王自己向我求援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是你想,有可能不向我求援的嗎?

【精靈……】

【好!我知道了,我們去看看吧!】不待我說也不等國王講完,亞瑟就開了『金』口了。

【大叔!】美里在亞瑟背後不客氣地捏了他的肉。

當然他忍住了,臉上裝成有笑容的樣子。

【咳咳,本王還是請求精靈魔法使大人,不是你這位新基德王國的魔法劍士。】

【嗯!我是他的同伴,幫他———】亞瑟還沒講完就又被美里「狠狠地」捏了一頓。

【嘛,陛下見笑了,請原諒他的無禮之處,另外我願意前往協助此事。】

我馬上幫忙圓場,不然在這樣尷尬下去我可受不了。

【喔喔喔】會場響起許多讚嘆之聲。

【嗯嗯,難得魔法使大人有此心意,若需我國任何協助,子爵埃維利爾聽令!】

【下臣在!】

【你務必讓精靈魔法使大人得到他想要的協助,不得有任何閃失!若需本王的幫忙,僅管由精靈魔法使大人提出。】

【是!謝陛下恩典,謝精靈魔法使大人協助。】

剛剛那些話事實上是告訴子爵不要隨便和中央凹東西,要凹東西只有透過我的聯絡才能。

也不能責怪這個王啦,畢竟假使這些事都是造假的,那麼這個國家還要生存嗎?

所以隔天我們就往著埃維利爾子爵的領地—「知南」前進了。

悶,雖說經過一個小月的馬車之行後,知南快到了。

但這兒的天氣只有悶一個字可以形容,四處無風,很難想像海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閃耀著它那藍色的光輝。

要不是馬車有速度在往前,我們一行人可能就會因此先熱昏了吧。

【子爵大人,這附近的天氣都是這樣嗎?】

【喔,原先不是的,是這半年來才如此。】

【原因不明?】

【嗯,但離昆恩丘陵很近的關係,所以許多領民都認為是災厄魔女留下的阻咒生效了之類的。】

【這也未免太沒有求證的心態了吧?】美里講著。

【美里,說不定這兒的人們已經有找過原因了呢?】我回答著。

【嗯,您說的沒錯,我們是已經找過原因了,但就是真相不明。】子爵接著話講。

【難道不是魔法?】艾莉兒小插了一下嘴。

【是魔法的話那還簡單,王國不缺魔法師,但半年過去,他們什麼收獲也沒有。】

【阻、阻咒!】露絲發抖地說。

【嗯,正如這位小姐說的,領民們都認為是阻咒了。所以我沒辦法下只好上都城和陛下建言了。】

【那嬰孩消失也是這半年囉?】我問。

【差不多時機,真要說天氣是在嬰孩們消失一兩個後才開始的。】

【怎麼聽起來像活祭呀?】亞瑟隨口碎唸了一句。

【活、活祭?!?!】美里有點嚇到坐到我身邊來。

本來是很悶,現在是很熱,但我不會趕走她,誰叫她是我妻子。

【嗯,算活祭嗎?】子爵低頭沉思。

活祭呀!老實講生活在日本那種和平的地區,活祭這事只有在電視劇或什麼記錄片上才看的到。

雖說日本現代社會也有活祭這件事,但始終都還是都市傳說再流傳著。

所以我大多都是當成鬼故事或什麼的來看待。

只是這個世界也有?

一行人因為活祭這兩個字,一路上各人都有各自的思想來到了知南的領主所在地。

「門列」市。

這是個一樣位在『悶熱』地區的都市,同樣離海邊很近,不超過半天的距離,但因為文利爾王國的政策原故,所以導致一致對外的海港只有烏斯拉港而已。

其他的臨海都市都是有埠口,所謂的埠口就是單純地運送物資用的接運地。

通常是拿來轉運軍用物資或像是稅金這類國家級資金的。

因為海上你想搶肯定要搶上一陣子,最後逃跑你能跑的地方也有限。

至於為何會有限,主因是出海後的陸地只有兩個,一個是終焉島,一個是凡彼斯群島。

那終焉島你肯定不會去,而且你一般也去不了。

凡彼斯群島又多數是反海盜政策的,所以對打擊海盜方面是不遺余力的強硬執法著。

久而久之,海運成為臨海國家運送國家物資的好選擇。

【精靈魔法使大人,我們到了,歡迎來到本爵得領地,門列。】

這個門列看的出來以前是很熱鬧的,只是現在是很『熱惱』的。

多數商家都沒開,因為很熱,也沒人出來晃,生鮮蔬果和肉品都得集中放置在領主提供的冰塊區域販賣。

而旁邊有專門學習冰屬性魔法的魔法師在提供冰給市集使用。

據子爵表示,這些都是他個人花錢雇佣的,但再怎麼多花錢是沒差,只是人民在這樣下去也是會完蛋的。

當然,領民都完了,不用講他這個領主也沒救了。

不僅會被國王指責治民不利外,還有可能會因此被滿門抄斬。

【就是如此,拜託您了,精靈魔法使大人。】

【嗯,先來解決這悶熱的天氣吧。】

我帶著不甘願地心走出了領主宅邸。

喔,真、悶、熱。

這種悶熱就好像活在東南亞一樣,濕度很夠,但沒有風可以驅散身上的汗水所導致的狀態。

【露米,妳認為有辦法可以改變這狀態嗎?】

【這是一種阻咒,是阻咒唷!主人。】

【還真的?那有辦法解嗎?】

【簡單、簡單。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露米莉亞在我耳旁講怎麼個解法,但我實在聽不太懂,因為她偶爾會漏詞。

所以為此艾薇兒再次驃爽地登場了

她和我說明了怎麼個解法。

主要是讓周圍的風或嵐精靈可以穿過所謂的結界,那個結界就是阻咒。

【那就開工吧!】

我開始吩付了亞瑟大叔和子爵派給我的人手,幫忙在門列的集會中心地比較大的廣場上畫上了一個巨型的魔法陣。

當然人民都來圍觀了,因為他們聽說領主找來了精靈魔法使要來幫他們解決阻咒了。

當我畫好後,我心滿意足地看著地上的成品,這還是我第一次有魔法師的感覺。

隨後我開始假裝唸咒你懂的,有時候要裝模作樣一下讓人家真的覺得你有在幹事情而且很忙碌。

這個魔法陣的功用是加強嵐精靈彼得的能力,讓他可以在內部與外部的其他嵐精靈一起合作破壞這個結界。

所以魔法陣的周圍狂風四起,領民紛紛表示驚訝與讚嘆然後慢慢地通通跪了下來好像在拜神一樣地在拜我。

當然我不可能去阻止他們,這不是我說不要做他們就會不做的。

【吾主,似乎得加點外力才行。】

彼得如此和我回報。

【嗯,雷藏!幫忙一下吧!】

講完雷藏就開始對『結界』打著雷電。

不一會,門列市吹起了狂風,比起剛剛的風勢來的更大的狂風。

【吾主,破了。】

難怪風會像是颱風一樣的灌入。

好在領民們剛剛幾乎都跪了下來,所以被吹著跑的沒幾個人,而這幾個人多數都是士兵。

我當然是不會有事呀!

亞瑟大叔則是靠著他的『氣勢』硬是站住了,真搞不懂他。

喔,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傻子對著吹來的狂風大吼大叫,狂說什麼靠氣勢就可以站住了!

但實際是現場除了我和他之外,沒有一個站穩的。

美里她們當然留在了領主宅邸內呀,她們嫌熱不想出來。

因為風的流動,所以天空慢慢地出現了烏雲。

【亞瑟!用你的大嗓門告訴大家要下雨了!】

我知道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但對於也來到廣場的孩子們可能有些還在驚嚇狀態,總是要提醒一下。

【喂!大家!要下雨了!】

亞瑟的一陣大喊,讓領民們反應過來,有些帶孩子出來的未免他們感冒急忙地抱起他們返家去了。

【喔喔!精靈魔法使大人,您真是太強了!!】警備隊長走過來讚許著我。

【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這件事的成因我得好好調查一番,你們可以幫助我嗎?】

警備隊長一聽馬上號令全部隊員集合好後,對我致敬說著。

【我等願當全力協助,如有任何吩付請僅管指示!】

然後全體立正看著我。

【嗯嗯,那麻煩隊長帶隊搜索一下周圍附近,看看有沒有人在施法的,因為阻咒被破了他肯定會再重新下一個的。】

【遵命!】隊長接命後,轉身吩付隊員們,隊員們馬上找馬出了門列搜索著。

動作之迅速,恐怕只有特勤反恐部隊《Hint:指日本的SAT》做的到吧?

總之交給他們去辦吧,領主派了下人來請我回宅邸,這時已經開始下起了雷陣大雨,轟隆隆地響著。

似乎在訴說著,老子總算可以降下來了。

一路上領民不斷地朝我跪拜並且歡呼著,我也只是笑著搖著手。

這路走起來真艱辛,難怪明星都需要人家開道。

本來走過去是花了大約一小刻的時間,走回來卻花了我一整個時段。

差點我的腿都斷了。

【歡迎您回來,精靈魔法使大人,您的大恩,本爵感激不盡,來人呀!為大人遞上乾淨毛布!】

【是!】

我接過毛巾,也就是毛布後,擦拭著全身濕透的身體。

【呃,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不知子爵大人能否幫忙呢?】

【喔喔!快別這麼說,您的任何要求只要本爵能做到,本爵絕對不馬虎。】

【能讓我泡個熱水澡嗎?】

【啊!這真是本爵的疏忽!來人!快點為大人備浴!】

【是!】

佣人們快步離開。

【這真是太失禮了,您先進來吧。】

我踏進了宅邸內,本來沒什麼在欣賞的,因為燈火都是關的,畢竟點起來會更熱。

但現在因為降起了大雨吹起了風,所以室內暗到一個不行,只好點起了火。

這宅邸我只能說不愧是領主宅邸,火光的設計都是有特別擺設的。

在不會讓人覺得昏暗的情況下,點亮著所有的宅邸內部。

進到了專屬於我和美里三位女性的房間後。

艾莉兒看到我渾身都濕了馬上拿出了行裝內的衣物站在了我的面前。

【少爺,您請更衣。】

【嘛,等會要入浴,先放著吧。】

【不行!先更衣!】

【……,好吧。】

我在她和露絲的幫忙下,隨她們開心地脫光了衣物。

不過剛穿上乾燥的新衣不久,佣人來了。

【大人,浴水已經備好,請您移駕。】

然後我就把露絲給帶著去,你問美里怎麼不跟。

因為,她現在狂睡中。

晚餐時份,我一邊聽著美里的抱怨,一邊享用著子爵特別為我們準備的豪華大餐。

雖然我是想說吃這麼好不太好吧之類的,但想著子爵也是要面子的,就這樣吐嘈對他實在講不過去。

所以就飽餐了一頓。

【大人,晚餐還滿意嗎?】子爵拿著紅色的酒對我致意著。

【非常好吃唷!您特地為我等準備真是太過意不去了。】我也拿起了酒杯,但裡面是果汁。

【呵呵,來,請!】

在乾杯後,子爵再次發言。

【本爵的領地有您的幫忙真是太好了,為此本爵感恩上一輩子都是理所當然的。】

【不用客氣,只是阻咒根源尚未找到,恐怕子爵大人還得讓我住上一陣子。】

【這自是當然,您要住多久就住,如果嫌食物不好吃,本爵立即為您更換。】

【這倒是不用特別您煩心,我等山菜野食慣了,對這類的食物頗為滿足。】

【那就好、那就好。】

面對子爵那看起來很滿意的笑容,大概是在想著可以對國王交差了吧。

【啊,如果需要熱水浴的話,僅管和下人們吩付,不用客氣。】子爵像是突然想到地說了出口。

【會的。】我當然不可能拒絕他呀!畢竟日本人就是愛泡澡,怎麼可以沒熱水呢!

【是了,如果還有其他吩付要警備隊去做的話,不用特別知會本爵,您照著您的意思去辦就是了。】

看來是不想管事?嘛,這樣我也樂的輕鬆,所以我也開心地答應了。

雨整整下了一天半的時間才緩和了過來。

警備隊的其中一隊從城外趕了回來。

【大人!我們抓到了可疑人物!】

隊長把那人抓到我面前壓制著。

【我、我才不是可疑人物呢!】

他發著不男不女的聲音,用聽的你不會認為是男的,但也不覺得他是女的。

【哼!抬起頭來!】隊長把他的頭髮往後一揪,他露出了他的面容。

【是男的。】美里在我身後講著,看來她剛剛也有這疑問。

【話說,為什麼你會被當可疑人物呢?】我問著。

【我、我只是在附近祈禱了一下而已呀!】

【為什麼要祈禱?】隊長問。

【因為下雨了呀!這錯了嗎?】

我把隊長請到一邊問。

【抓到他的地方有下雨?】

隊長搖著頭。

【沒有,但可以看到門列是烏雲密布的狀態。】

【嗯嗯。】

我轉過身去。

【你可以走了,抱歉,他們是因為我的指令不夠嚴謹所以抓錯了人,再此我向你道歉。】

【不、不會的,我真的可以走了?】

【可以。】我示意放了他。

隊員們無奈地放走了他。

【大人!說不定——】

當隊長想要勸阻時我先阻止了他。

【你在這問不出個什麼結果的,不如放他走,看他的言行來決定。】

【嗯,彼得,隨時監控他,如果他有任何啟動什麼魔法,就捆住他,那如果他是去找災厄魔女,就把他的去向回報給我。】

【遵命,吾主。】

【好了,回去吧,和弟兄們說先休息個一天吧。】

【是!大人!】隊長領命後離去了。

【親愛的,你認為他是災厄魔女的下僕?】

【不,我認為他就是災厄魔女。】

【那你還放他走?】

【沒證據呀!況且……嗯,等災厄魔女現身後再說好了。】

【喔。】

三天後。

我們一行人在領主宅邸的客廳正在享受著領主提供的午後茶點。

【報告!】

警備隊長慌忙地走了進來。

【什麼情況?】子爵問。

【回領主大人,那、那個……】

【有什麼事是本爵在場不方便的嗎?】

【不、沒有,只是您聽了別太過驚嚇就是了。】

【你———】

子爵的表情看起來就是在說:『你這小子?!把本爵當成什麼膽小鬼了?!蛤?!』

但好像又礙於我們在不好把「膽小鬼」這三個字說出來。

所以為了解圍我就開口了。

【子爵大人,您的部下大概是因為自己也受到了驚嚇,所以以他的角度來想,他認為您也會受到驚嚇吧?】

【對、對對對!】隊長馬上接話。

【這樣呀?】

子爵的表情稍微緩和了點。

【那你說吧。】

【是,報告領主和精靈魔法使大人,城、城外出現了數十隻巨大的魔獸,預估是往本市而來!!】

【蛤?!?!】子爵大聲叫了一聲。

【嗯,看來敵人是不想等了。】我輕描淡寫地說。

【魔法使大人,您看起來很輕鬆呀?!】子爵擦著冷汗講。

【喔,因為我以前好像有碰過類似的情況。】

是啦,在波登市的那種情況,不過這次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只是如果我也表現出驚恐的話,這城內的所有人都會陷入恐慌的。

領導人或最強者就是這樣的悲劇,就算自己只是個膽小鬼。

你也不能不顧背後有更多的『膽小鬼』而自己逃走。

【那、那就拜託您了。】子爵如此面露放鬆狀說。

【我也要去!】美里馬上喊著。

【嗯……,妳不能!露絲和艾莉兒與亞瑟大叔,你們都留下來,我有事要額外拜託你們去做。】

【哦?什麼事?】大叔看起來很冷靜呀?!

【來這邊。】

我把眾人拉到了一旁。

【大叔,你必需要留在城內。】

【為何?我也想往前殺魔獸呀!】

【沒人表示魔獸只有在城外呀?!】

【你的意思是?】

【我如果是敵人,我就會把最強的先引開,然後偷襲城內。】

【原來如此。】

【再來是美里,妳也是要留在城內,只是任務是幫我弄些好吃的東西。】

【蛤?親愛的,你肚子餓了?】

【不、不是啦,什麼肚子餓?!妳的東西是要給某個傢伙吃的,至於那某個傢伙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如果他會出現,他肯定肚子餓了。】

【不是很懂,既然某個傢伙不一定會出現,況且你連他是什麼也不知道……】

【嘛,畢竟三天他都沒東西吃嘛,哈!】

【笑什麼啦!快點講!】

【喔好啦,在三天以前,據說每天都有孩子或動物失去蹤跡,可是下雨後這些天以來,沒有半個失蹤,妳明白了嗎?】

【親愛的,你是假設有東西會吃這些失蹤的孩子?】

【嗯!】

【好吧,我盡力準備,那要放在哪?】

【等他出來再說,沒有就發放給民眾吧。】

【好。】

【露絲呢?】

【嗯嗯,露絲別急,妳要幫亞瑟和美里調查城內一切的動態。】

【好!】

【艾莉兒,妳就幫美里吧。】

【是的,少爺。】

【以上,作戰還有誰不明白的嗎?】

【不明白的可多了!】眾人同聲。

【呵呵,就隨機應變就是了。】

城外。

【嗯,敵人看起來沒什麼在動嘛?】

【吾主,敵人並非沒有在動,而是都是『死』的。】

【彼得呀!對於這個災厄魔女,你有什麼看法呢?】

【吾主,吾沒有任何想法,您還是問艾薇兒好了。】

【那,艾薇兒,妳認為呢?】

【主人是想要什麼答案嗎?】

【也不是答案,我只是想知道一個魔女她到底會是在想什麼而已。】

【那只有把她抓到才知道了吧?】

【可是面對對方放一堆死掉的魔獸在那,我覺得她非常瞧不起我的智商呀!】

【嗯,主人,就算那是『死』的,但如果給予相當的魔力後還是會活動的。】

【簡稱就是充電玩具嘛!】

【充電玩具?】

【就是妳剛剛說的意思,給了某種動力源後才能活動的東西。】

【原來如此。】

【唉,薩爾,讓我們一發了結這群『死』魔獸吧!】

【是!總算輪到我出場了!!】

【雪風!】

我把雪風喚出來後,對這群魔獸使出了遠距離的攻擊方式。

炎魔法—火龍吐息。

然後一條深紅色的火龍出現在我的前方,然後牠就這樣在我面前往遠方不算遠,但最少你正常走路也要走上以地球時間來算要三十分鐘上下的地方吐火。

這……真的是我要的魔法嗎?薩爾,你會不會選錯了??

正當我在懷疑效果的時候,結果已經出來了。

結果就是就算這樣遠的距離,對方魔獸共十七隻全部被燒成灰燼。

這不僅是我目瞪口呆,連同在我身後戒備的士兵們也全部張大嘴巴傻傻看著。

然後我回神後就轉過頭。

【唉嘿!】吐了個舌頭。

當然,士兵們不懂這個梗,所以他們只把我當成神來崇拜,不斷地『奉承』我。

好啦,我倒是不討厭這樣的情況,只是,事情就這樣簡單結束了嗎?

我感覺身體有種異樣感,像是被困住那樣,但此刻……

「碰!」

是的,看來對方急了,畢竟準備好的『死』魔獸都一瞬間滅了。

【吾主,那男的現身了。】

【到現在才行動?】

【是的,他就在上面。】彼得用祂那小巧的手一指。

我看了過去,那方向出現了一頭活的魔獸,看起來很餓,因為一直流口水。

而那男的就在上方,呃,不是男的?

【彼得,你沒搞錯吧?】

【吾主,吾怎會搞錯呢?】

【那是女的呀?!】

【那正是災厄魔女,主人。】艾薇兒接了話。

【……】

【好吧,管她是女的還是男的,反正是敵人就該好好應付。】

沉默一會後我再次開口。

【主人,請稍等,我們被結界困住了。】

【是唷?】

【嗯,看來應該是剛剛那些魔獸就是用來困住我們的『阻咒』。】

【誰殺了就會被困住是嗎?】

【是的。】

【嗯,軍士們!】

【在!】

【我被魔女困住了,你們先進城護衛人民,我一會就去。】

【是!】

士兵們跑步離去後,我又該如何解開這個阻咒呢?

【話說,阻咒真方便呀!】

【主人,一點也不唷。】

【為啥?我覺得很方便呀!要下陷阱什麼的超簡單。】

【主人,阻咒雖然看起來很方便,但也因為它是屬於人們歸類的「陷阱」類,所以遇上會識破的人或根本困不住的人都是沒用的。】

【但我就被困住啦!】

【主人,您就是那個怎麼也困不住的人。】

【呃?有嗎?】

【有的,您只要對周圍釋放我等其中任何一位精靈的力量就可以解開了。】

【……,就這樣?那前些天幹嘛那麼複雜?】

【嗯?主人,規模不一樣呀!】

【也是。對不起,我糊塗了。】

說完我就解放了艾薇兒的力量,果不其然,被困住的感覺馬上就解開了。

【嘛,開工吧!】

我飛到了災厄魔女面前,她的魔獸現在正在不聽她的話狂吃著美里和艾莉兒準備的『食物』。

而亞瑟和露絲則是在我趕到前吸引災厄魔女的注意不讓她有機會專心操控魔獸。

【可惡!下等人類,你們今天都會死在這!!】

魔女再次釋放阻咒試圖困住亞瑟和露絲的行動。

但被趕飛過來的我馬上就解開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可以破解我一生所研究的阻咒!!!】

魔女對我大吼著。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小朋友。】

我這樣唬爛她可以嗎?

【騙誰呀!!!我要殺了你!!!】

果然呀!

【亞瑟、露絲,你倆轉去對付魔獸,魔女交給我!】

【沒問題!】,【是!】

【哼!我的專屬魔獸可沒有這麼好應付呀!哈哈哈。】

『唰!』

【但妳卻挺好應付的。】

我說完,魔女倒在魔獸背上,因為她被同樣的招式給解決了。

是的,雷屬性—雷切居合。

魔獸頓時馬上失去了控制力,當然就不客氣的大鬧了起來。

我把掉下來的魔女捆綁好後,交給了亞瑟看管,然後我就對這個魔獸使用了。

雷屬性—千雷鳴。

萬千雷電從魔獸頭上直劈而下,當場把牠直接電到爆了開來,血肉紛飛。

【真像是一幅美麗的花凋謝的樣子呀!】我自嘲著。

【噁心死了,親愛的,不要亂比喻好嗎?】美里走了過來。

【人要懂得欣賞呀。】

【這種東西不欣賞也罷!快點撐著。】美里遞過來一個鐵鍋蓋。

【真是就地取材呀!】

【充份利用好嗎?】

【嗯嗯,只是這魔女看來不能交給子爵大人。】

【為什麼?】

【不然她醒來,誰能打敗她呢?】

【嗯……,把她嘴封起來?】

【似乎是好主意,但我不認為這樣就對她有用。】

【我是不懂魔法啦,你去問露絲。】

露絲這時也走了過來在我身邊用毛布擦拭著身上的『血肉』。

【髒髒。】

【等會好好洗澡囉。】

【嗯嗯!】

【對了,露絲,把魔女的嘴封住可以不讓她用魔法嗎?】

【不可能唷,魔法不一定要從嘴巴說出來,這點主人不是自己很明白嗎?】

【……,看,美里,我只能暫時把她給帶在身邊了。】

【隨你,反正她醒來鬧你要給我來的及應對。】

【是。】

【喔呀!喔呀!】子爵從遠方叫著然後撐著傘走了過來。

【這就是那災厄的魔女是嗎?】

他看著我身後被亞瑟牢牢綑住的魔女。

【來人!把她給拖去斬了!】

【慢!】

【怎麼了嗎?精靈魔法使大人。】

【她這十幾二十年都在幹嘛,你都不好奇嗎?】

【喔喔,也是!這可得好好審問審問!】

【但目前只有我可以制止她,所以子爵大人請不要讓她離開我身邊太遠。】

【那、那就交給您全權處理吧!】子爵馬上把責任就推了給我。

【感謝。】

【這、這裡是??】

【醒啦?】我說。

【你這小———】魔女還沒講完就被旁邊的亞瑟用布堵住了嘴。

【嘛嘛,別這麼有敵對感嘛,妳要是聽話一點,留妳一條生路倒也不是不可以。】

【噗哈——呸!在這世界沒有被毀滅之前,我是不會罷手的!】

【為什麼一定要毀滅這世界呢?】

【哼,你不用知道。】

【我覺得,妳不明講誰會懂妳到底是為了什麼這麼恨這個世界呀?】

【就算我明講,你又能怎樣?幫我報仇嗎?】

【看來是父母家人被某人給殺害了?】

【哼!】

【果然呀……,是被文利爾王國的國王殺了?】

【憑什麼告訴你!】

【妳就老實點!】亞瑟踹了她一腳。

【呃……】

【大叔,不要這樣。】

【哼!假溫柔。】魔女這麼說。

【妳說什麼!!】亞瑟似乎對她這樣說我很不滿意。

【好了好了,我是真溫柔還是假溫柔,大叔,你自己知道就好。】

【哼!】

【嘛,我不是很想浪費妳和我的時間啦,妳可以不說妳的過往,但請妳講講妳這消失的幾年都在幹嘛。】

【呵呵呵,休想!】

【別亂用魔法呀!】我無奈地告知她。

【呃?!】魔女對自己魔法被阻止感到有點驚訝。

【該不會是和魔王有什麼牽連吧?】

【……】魔女瞪大眼看著我,但她緊閉雙唇死也不說的樣子,可是這樣我已經明白了一切。

魔女私下和魔王軍在策劃些什麼詭計。

【妳不說也無妨,反正妳的命是操在我手上,總有一天會問出個所以然的,走吧,大叔,差不都該吃飯了。】

【喔!】

我們留下了被艾薇兒的樹藤綑住的魔女離開了地下牢房。

【沒人看守真的可以?】亞瑟問。

【誰說沒『人』的?嘛,前提是個『人』啦。】

【原來是這樣呀!】亞瑟好像聽懂了。

【魔女……】

【唔——】

【魔女……醒醒!】

【嗯?是你呀!】

【妳沒把我等的計劃說出口吧?】

【呵呵,怎麼可能呢?既然你來了,快點救我!】

【不可能,這是森精靈的樹藤,我不可能解開的。】

【什、什麼?上位精靈?】

【嗯,妳對上的是精靈魔法使,這肯定沒錯。】

【那、那魔王大人還能平安復活嗎?】

【這妳不用管,妳要給魔王大人想辦法把精靈魔法使殺了!】

【遵、遵命!】

【還有,不可說出我等的計劃!】

【是!我知道!】

【嗯……】

【呿,我還以為你可以救我呢!】

【他是沒法救妳的……】我從轉角樓梯走了出來。

【小子你!!!】

【果然是在計劃些什麼呀!真心不說?】

【不說!】

【是怕死在魔王手底下?】

【呵!是怕我毀滅世界的願望被破壞!】

【真是堅決呀,這理想是不錯,但妳都沒考量到神的意見嗎?】

【神?這世上有神??呸!】

【……,真難得我倆看法居然偶爾有一致的時候呀!】

【蛤?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吐實!】

【不、不,我是講真的,我以前也不認為有神,但那該死的混蛋卻讓我來到這當祂的代言人。】

【哈!你居然稱你的神為混蛋?!】

【祂如果可以讓我悠哉的過一生,那祂是個不錯的神,我真心如此認為。】

【小子,這世上沒有神!】

【不,魔女,這世上真的有神,只是祂沒有在妳身上展現奇蹟罷了。】

【那為什麼不展現給我看!?!】

【因為妳帶著仇恨。】

【哈哈哈哈,我沒帶仇恨前祂也沒現身呀!】

【那是因為妳還過的很幸福,祂又何必現身呢?】

【哼!話都隨你講!】

【我是認真的,不信妳把仇恨放下,祂就會在此現身給妳看。】

【放屁!要是有這麼簡單就放下,我何苦活的這麼痛苦!?!】

【妳試試呀!】

【……,你究竟想怎樣?】

【我只是認為妳為何一定要自願當什麼魔女?假如有重新的機會,妳可以跟著我一同旅行見見這世上的其他美好之處呀!】

【呵,你是想拉我當你同伴?】

【今天是敵人,明天可能就是共同奮戰的伙伴,我不認為這有錯。】

【但我的仇恨沒這麼簡單放下!】

【我也沒要妳直接放下,妳只要現在閉上妳的眼,好好懺悔自己的過往作為,妳會看到神的。】

【……,要是沒看到呢?】

【我幫妳揍祂。】

【哈!你哪可能———】

我擺出噤聲的手勢。

【妳不用多說,妳先試試就知道了,至於我怎麼揍,那是我的問題,不是妳的。】

【哼!】她閉上了雙眼。

【爾之過,爾之罪,行當懺悔——】我開始唸起了以前在家時,我父親常常播放的懺悔詩。

喔,因為他是木工,說到木工就肯定會雕上個一兩個彿像是很正常的,所以當然就會在雕的時候聽這些東西了。

雖然我沒雕過彿像就是了,因為父親老是說我修為還不夠,不可以亂雕。

一會後,魔女流下了淚水。

【那、那就是神嗎?】

【不管妳看到了什麼,妳的淚水證明了妳所看到的。】

她摸了摸臉頰上的淚。

【我……現在真的來的及懺悔嗎?】

【這我也不好說,但這世上的其他美好之處,妳為何要視而不見呢?】

【好,我說……】

魔女來的姓名是,伊莉娜。馮。拉法雅斯,是一個當年平凡生活在拉法納帝國邊境的小女孩。

她小時候有天出了較遠的門去森林內玩耍,但是依照帝國規矩,未成年的要出遠門必需要有監護人陪同。

但她的雙親當天都在忙彼此的事,忽略了這一點。

所以她在森林內被魔獸襲擊,好在附近上山打獵的獵師看到了這個情況,救下了她。

只是她已經失去了一條腿當做代價。

她的雙親也因為這樣被帝國處以鞭刑,在一切的處罰都結束後,她的家庭變了個樣。

父母本來很疼愛她,從那天之後,再也不甩她,還把她關在房內不准她離開半步。

房間內沒有任何的大窗戶,全部都被她的父親安上了木板,杜絕了她逃跑的可能性。

她就在房內渡過了不知道多少的日子。

吃,喝,拉,撒,睡,這五大人生基本需求通通在那房間解決。

想當然地衛生環境很遭,只有偶爾母親會進房幫她弄的稍微乾淨一點。

過了一段時日後,她家莫名地起火了。

是的,拉法納帝國和文利爾王國的小衝突展開了,她的村子就是戰爭的犧牲品之一。

她不明白小衝突是什麼,她只明白那天,房子都是火,她被困在火內,最後還是因為房子的木牆撐不住垮了,她才倖免於難地逃了出來。

但她眼前所見的是已死亡的父母,和遍地屍體的村民們。

她心中只有怨念。

是的,她怨為什麼只有她要受到這樣的罪。

當時的她已經成年了,只是她並不知情,而是流浪到了附近的村落才得知她可以自我生活了。

所以她開始了打工,唸了基本的書。

但沒有去考國家職照,因為她從書中得知了災難巫女的存在,她想要報復這個世界。

她開始學習了魔法,當然,她一切都是自學的,因為災難巫女的關係,所有的《黑魔法類》的書和知識都被抹殺。

她只能自己學習。

可是,她不可能順利的,而就在她想絕望地自殺時,魔王軍的幹部出現了在她眼前。

是的,就是剛剛和她講話的那個存在。

魔王的幹部教會了她黑魔法,她努力地鑽研著,她本來想對拉法納帝國復仇,但拉法納帝國有五重封印保護著,況且神之書也還在,她沒有辦法,只好先往文利爾王國進行她的實驗復仇計劃。

而這計劃自然是成功的,畢竟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之後……】

「鏘!」

艾薇兒的樹藤擋下了一個從地底射出來的暗箭,保護住了伊莉娜。

【呃!!】

【嗯,看來得先教育一下不懂禮貌的人才行了……】

只是他在地底下,我該怎麼做?

如果此刻有岩精靈或土精靈就好了。

【艾薇兒,先把魔女伊莉娜遠離地面,並且保護好她。】

【是,遵命。】

樹藤慢慢地把伊莉娜抬離了地面,並且展開了保護的術式。

【接下來,妳先別說,免得有人真心想阻礙。】

【我、我死了也無妨吧。】

【說什麼呢!?】

【我的罪這麼的深重……】

【神有對妳講什麼嗎?】

她搖了搖頭。

【那就表示,妳要好好活著!】

【為、為什麼?】

【祂如果真的要處罰妳,早就對妳講一堆話了。】

【是這樣嗎???】

【相信我!】

【……,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

【伊莉娜,仇恨是無法為妳帶來什麼的,妳懂了吧?】

【嗯,我懂了。】

【我改天再來。】

當晚。

我把這事和美里與露絲講了。

美里淚眼汪汪地說。

【沒、沒想到她過去這麼的悲慘。】

【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可恨之人想必也有可憐之處。】

【親愛的幾時變的這麼禪機了?】

【有嗎?】

【那就講些我聽的懂的呀!】

【哎——,就是妳如果在路上看到一個沒腳的乞丐,妳會覺得他可憐對吧?】

【嗯嗯。】

【但他其實有可恨的地方,那就是許多天生無腳的也在拼了命找出路,而他卻只甘願在那當乞丐。】

【而且!他還只能當乞丐……】

【什麼意思??】

【就是他的家人呢?他的朋友呢?】

【啊!】

【是的,他可恨之處在於做人失敗。】

【那後面那句呢?】

【喔,就是反過來呀,當妳看到一個做人失敗的人,妳一定會認為他很可恨對吧?老是得罪妳什麼的。】

【嗯嗯。】

【但他最後淪為缺腳乞丐,妳不認為他很可憐嗎?】

【……,是這樣嗎?】

【那是因為我攤開來講,妳就想成別的例子套上去看看。】

【嗯嗯。】

【伊莉娜雖然可恨,但她的過往確實是造成她這樣行為的凶手。】

【那親愛的,你打算帶著她旅行?】

【她已經無法融入社會了,不帶著她,她會再次去當魔女的!】

【那就殺了她呀!】

【人家都懺悔了,我也有能力帶著她,何必不給她一個機會呢?】

【是因為她還有可利用的地方?還是因為她還沒講出魔王軍的計劃?】

【魔王軍的計劃肯定會改的,不管她講還是不講,至於有沒有可利用的地方,我認為美里,有誰不是被他人在利用呢?】

【唔——】

【人彼此的干涉時,就會利用對方,這是無解的,就算被利用的一方很甘願,或是利用的一方很無心,都是會彼此利用。像是我想逗妳笑,我就利用了『別的人事物』來讓妳笑。】

【原來如此。】

【嘛,所以不要想的那麼負面,她說不定是一個很可靠的同伴呢!】

【是嗎?有比大叔可靠?】

【我個人認為是。】

【噗!】露絲聽完後笑了出來。

當夜,就在笑聲中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