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Novel] 異界幻想傳 – 020

第二十話 - 奪返神之書 其五


 

不知道是否是我睡的太久,等我來到了位於欽崴德大森林日出方的文利爾公國時,整個公國已經呈現備戰的情況了。

文利爾公國是唯一可以搭船去凡彼斯群島的國家,而凡彼斯群島上又是有著唯一可以去到終焉島的海港所在地區。

而這個公國現在是備戰狀態,那就表示情況不是可以讓我悠悠哉哉的混日子的時候了。

不過,我還是得要收集一下情報才行。

【聽說,凡彼斯群島已經在和混沌魔獸開戰了!】

【你會不會太晚了?我聽到的是凡彼斯群島已經被滅了!連那魔法劍士都死了。】

什、什麼?亞瑟大叔死了?

我不是很相信那個大叔會這樣就掛了,我就繼續裝冷靜地側聽下去。

【不會吧?魔法劍士耶!再怎麼說也是當年和勇者一起擊退魔王軍的呀。】

【但現在這個只是繼任者而已呀,誰知道他的實力強不強?】

【喂!不管強不強,傳說中的精靈魔法使不也是已經出現了嗎?】

嗯?啊!說的也是,半年過去了,我的出現應該已經傳遍整個大陸了吧?

【聽說還是個孩子呢!】

【精靈魔法使有比魔法劍士強嗎?】

【廢話!精靈魔法使可是操作全體上位精靈的存在耶。魔法劍士最多只能操作一兩個下位精靈而已。】

【不知道他醒來沒?上次在新基德王國的波登市把岩巨人用怪術式打爆後,就一直昏睡呢!】

【真希望有更進一步的消息呀!】

【那我得問問住在烏拉斯港的親戚了。】

【快。。。】

聽到這我覺得不會再有其他消息了,總之現在大叔的生死未明,而大家也不知道我已經醒了並且還在聽他們講話。

不過人類的軍隊狀況呢?

我想,這裡不足以打聽到更多的消息,便和美里與露絲商量後,於當晚趁黑夜無人注意時前往了烏拉斯港。

來到了烏拉斯港後,這裡完全瀰漫著一鼓詭異的氣氛,街上空空蕩蕩不說,所有船隻也當然地在港邊排排固定,完全不像是海港應該要有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這種狀況我們三人想睡上一個好覺都有點難度,因為店家旅館都沒開,而路上還有一些士兵在巡邏著。

當然為免士兵們發現我們,所以我只好委屈了兩位女性陪我睡郊外了。

不知道是不是混沌已經出來了,所以魔物好像有點多,整個夜晚,我宰了至少十多隻以上的魔物。

【哥哥,你辛苦了。】

美里如此地在白天撫摸著我疲倦的身軀說著。

【主、主人。】

露絲有點語帶發抖。

【怎麼了?】

【露、露絲好怕。】

【怕?妳感受的到混沌嗎?】

【嗯,不算,但空氣中的風精靈很躁動,露絲不習慣這個狀況。】

【說起來,美里,妳居然面對這種情況還沒有緊張,真不像妳呀!】

我試圖轉移話題,好讓露絲的注意力不在風精靈身上。

【呵呵,美里好歹也是成人了好嗎?!才不像現在的哥哥,還是個孩子。】

她說完對我眨了一下眼,真不愧是從小和我長大的妹妹,瞭解我現在想幹嘛。

【哦?那妳敢吃納豆了嗎?】

【呃———】

美里從小就不愛納豆,她幾乎是完全不標準的日本人,不過到底是誰說日本人就是愛吃或必吃納豆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不算啦!反正這個世界也沒有納豆,哼哼,哥哥最討厭了。】

我看了一下露絲,她露出了淺淺地笑容,可能是聽不懂我們在講什麼但卻對這段對話感到有趣吧?

【露絲,妳有不敢吃的東西嗎?】

我趁機問。

【不敢吃的東西?】

【是呀,像美里就不敢吃一種叫納豆的食物,很孩子氣的。】

【哥哥!!】邊說美里邊用軟拳一直敲我。

【露絲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了她幾百年都在村子渡過,小時候也不知道吃了些什麼的這件事。

【沒關係,有不敢吃的妳再說就好,我們先進城去吃早餐吧!餓死了。】

【哥哥,你不用休息嗎?】

【要休息也是得趁白天旅館有開時快點入住才能休息呀。】

【說的也是。】

說實在的,白天的烏拉斯港和晚上的完全不一樣,白天的士兵沒有這麼多在巡邏,反而是商人和運送物資的車輛非常多。

海港的船則是大型船都停著,中小型的都離港作業去了。大概是太遠的已經無法前去了吧?

那大叔呢?我得先打聽打聽。

來到了港邊旅館,順利地登記了一間房,聽老闆說因為要備戰,所以很多房間都被士兵拿去用了,這僅剩這麼一間剛好給我找到。

雖然不知道他話是真的還假的,反正有得住就好。

【老闆,有聽過魔法劍士嗎?】

【喔喔,半年前他也是住在我這呀!】

什麼?!?

【那他回來了嗎?】

老闆搖了搖頭。

【這樣呀。。。】

【小朋友,我是不知道你怎麼來到這的,但我勸你近期內快點離去,我大概也不會一直營業了。】

【老闆打算開到什麼時候呢?】

【軍隊一出發吧?】

【有消息說幾時出發嗎?】

【小朋友,你打聽這個要幹嘛呢?】

【沒、沒什麼,我只是很擔心我在凡彼斯群島的朋友。】

【這樣呀,但你就算打聽到了,你也沒法隨軍出征,所以算了吧,當你那朋友已經死去順便為他祈禱吧。】

【老闆,您說的可能很有道理,我也非常地認同,但我就是不覺得我那位朋友會就這樣死去。。。】

【孩子,人總是會盲信些東西,你要看清現況呀!能從凡彼斯搭船回來這的上個月就已經全數都回來了,如果到現在還沒有他的消息。。。】

大叔。。。

【這樣呀,沒關係,能告訴我回來的人都去了哪嗎?】

【這倒是可以告訴你,都在下邊難民區唷。】

【謝謝老闆,我去找找。】

【孩子。】

【是?】

【祝你好運。】

【謝謝!】

我出了旅館和美里與露絲晃在大街上,路邊有些小吃攤,我也順手買了很像是烤魷魚的東西,但聽老闆說這種魚類叫托比,我倒覺得魷魚我比較能接受就是了。

至於為什麼都還在做生意,原因是能賺多少就賺多少,不然等撤離這裡,他們就沒有可以賺的了,往後的生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頓時覺得那個利用神之書來作亂的傢伙真的很可惡!

【呀!】美里叫了聲。

【怎麼了?】我回頭看去。

【小朋友撞到我,沒什麼的。】

嗯?這個橋段?

【快檢查自己有沒有掉東西!】

美里摸了摸,好在她的物品都放在行李內,然後錢包都放在我這,而我都把錢包丟給艾薇兒。

也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我是連錢包都沒有的窮人,因為艾薇兒拿著,所以沒人看的到。

這倒也讓我感到神奇,這是在我前幾天還在圖森基德逛街時發現的事。

原理是什麼,艾薇兒沒有明講可能是她也不知道。

總之這個很方便呀!

【小朋友嘛,哥哥,你會不會太緊張了點?】

【就是小朋友才有問題呀!】

我瞧了瞧四周,查看應該沒人在聽我們講什麼後,我小聲地說。

【帝國內,那種小孩出門是要大人陪同的,如果這裡也是這樣,那麼剛剛妳不覺得奇怪?】

【哥哥,我覺得不要用帝國的角度來看這裡吧?畢竟這不是帝國呀。】

【但路上除了那孩子。。。妳還有看到誰嗎?】

【。。。】美里四處看了看。

【好像沒有。】

【嗯,所以肯定是來偷東西的。】

【哥哥!斷言的太早了唷。】

【前面就是難民區,我能不這樣斷言才有鬼吧?】

【主、主人。】

【怎麼了?露絲,有話就直接說吧。】

【嗯,那孩子是奴隸唷。】

?!?!?奴隸的意思就是主人允許他這樣幹囉?

【所以露絲,妳是想說他的主人裝作視而不見是嗎?】

【有可能。】

【嗯。。。這樣不行,如果那孩子的主人已經不在了那怎麼辦?我們去找他。】

【好。】

【哥哥!我們現在應該要先找大叔吧?!】

【但,大叔如果回來,他應該不會亂跑,可那孩子如果就這樣不見,我們可就難找了。】

【哥哥,你到底有多博愛呀?連男孩子也要了?】

【美、美里!妳別亂講,我只是不想見到那孩子一直以偷竊為生而已。】

【那你又能幫他什麼呢?】

【唔。。。】

【被我說中了吧,我們無法幫他什麼,他的未來必需由他自己去想辦法。】

【美里,妳這樣講或許是事實沒錯,可是我不覺得我們真的沒法給他什麼,只是我現在講不出個所以然而已。】

【露絲,妳怎麼看?】

【美里,我贊同主人說的。】

【好啦,好啦,反正我就好像是多餘的。】

【美里不是這樣的,妳的意見很實在,只是我內心有種就是要幫他的感覺。】

【。。。,唉,好吧,既然如此就快點去找那孩子吧。】

【嗯!】我們開始追蹤著那孩子的逃走路線。

有嵐精靈彼得的幫助,對於找一個已經有見過的孩子來說,實在不是難事。

最後我們在一個路邊小巷內找到了他。

【你、你們是剛剛的?!來這幹什麼?!】

小孩很緊張,看起來應該有八歲以上。

【不要緊張,我們不是壞人也不是來找你算帳的。】

【那是來這幹什麼?】孩子拿起了身邊的武器質問著。

【你是奴隸吧?】露絲問。

【是、是又怎樣?要把我抓走是嗎?你們是奴隸商人對吧!】

嗯,孩子過於緊張了,現在大概講什麼他都會質疑吧?該怎麼做?

【孩子,我們沒有要對你怎樣,放輕鬆,我們只是想來打聽一點事情而已。】

美里,妳這樣講有用嗎?

【少騙了啦!大人都是不可以信的!】

大人不可信?

【咳,那我講的話你可以信嗎?】

【你、你一定是跟她們一夥的!】

【我確實和她們一夥,但我認為我們沒有必要這樣針鋒相對彼此不順眼呀。】

【那你們到底想幹嘛?】

【先把武器放下吧,不然你到底要怎麼知道我們想幹嘛呢?我們身上又沒有武器,對吧?】

說完我雙手一攤,露絲和美里也一起擺出沒有武器的樣子。

【我、我才不信!】

【那這樣好了,就我接近你她們兩個都退後可以嗎?】

【。。。好!就你過來!】

【哥哥!這樣不會太危險嗎?】美里小聲地和我說。

【沒關係的。】

【講、講什麼呢!是不是要害我?】

【不,她只是擔心我而已,畢竟我沒有武器,你有呀。】

【唔。。。】

【我上前囉。】

對有敵意的人就是把你的下一步都告知他並且照實做著,他們會慢慢對你失去戒心。

不過這只是理論,我從網路上找到的理論,在地球上從沒實現過的一個『理論』。

到了靠近他不到三米的距離,我停了下來,這也是理論,不要一開始就和敵對之人站的太近,會造成對方戒心更重。

【你、你說吧,到底要幹嘛?】

【我們只是希望能幫你,至少讓你以後的生活不要這麼苦。】

【哈?!幫我?你也不過只比我大幾歲的感覺,幫我什麼?】

【至少得先幫你找個主人呀,不然你這樣的身手被抓了可是會被打死的吧?】

【死就死!我才不怕呢!】

【孩子,我不知道你以前遇到了什麼,但死了可就真的沒有以後了。】

【我現在這樣也不會有以後呀!】

【現在是你的轉折點,如果你拒絕我,恐怕真的沒有以後,但如果你願意讓我幫的話,說不定你還可以重新來過。】

【誰信你呀!】

【我知道我這樣好像在傳教似的,口說無憑,但你好歹也要給我個機會讓我試給你看吧?】

【。。。,你打算怎麼試?】

【嘛,首先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希諾維是魔法劍士亞瑟大叔的朋友。】

我這樣講沒有錯唷。

【魔法劍士?】

【嗯嗯,在這世界上很有名氣的一個大叔,我想問你,你有看過他嗎?可能他受了傷之類的。】

【你是要幫我還是在問我?】

【要我幫你前,我們得先找到這個大叔。】

【他很重要?】

【非常,沒有了他,你就沒有未來。】

【所以他為什麼會受傷?】

【他先前有和我講要去凡彼斯群島去和怪物戰鬥,但那島的人都撤來這了,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他。】

【這、這麼說來,船上好像有一個受了傷的中年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

【沒關係,可以帶我們去嗎?如果是的話,對你也有幫助。】

【真、真的?】

【我無法和你掛保證說一定,但總比你在這裡等死好。】

【。。。】

【好!我帶你們去,跟我來。】

要卸下孩子的心防是件不簡單的事,畢竟他們有時什麼也沒有,只有他們認為的爛命一條。

我們隨著那孩子走到了難民區,那孩子在路上告訴了我們他名叫傑森,而他的主人早在一個月前的凡彼斯群島撤離戰中被黑色的怪物咬死了,看來是混沌怪物。

所以他無法自己一個人求生下,只好不斷地偷竊,說著說著他帶著我們來到了難民區的一個建物內,這裡很多中年以上的人們頹廢地坐在四周。

但是只有一個受了傷的躺在地上,一看身形美里就大喊了聲。

【亞瑟大叔!】

我都不知道躺在地上可以辯別的!美里,哪天我也躺在地上,妳要怎麼辯別我呀?

美里衝了過去,而我們當然也跟了上去。

【喔!小咪呀!】

【大叔,你還活著呀!】

【呵,這不是廢話嗎?我有說我會死嗎?】

大叔,是人都會死唷,不過這個氣氛下我還是不要講好了。

【小子,你來啦?】

【嗯,情況如何?】

【不是很樂觀呀,整個凡彼斯群島大概已經被吞滅了。】

【大概也是吧。。。】

【不過我倒是看到了主謀者。】

【哦?是誰?!】

【拉法納帝國的一個流亡貴族,沙加。莫爾比拉斯。】

【沒聽過。】

【呵,那個人早在你出生前就因為有謀反嫌疑被皇帝流放了,你當然不會聽過。】

【講的好想大叔知道我是帝國人似的。】

【你到現在才問這個?神之書本來就在帝國內,那你是來拿回那本書的,你不是帝國人你是啥?】

【說、說的也是。】

我答了個蠢問題。

【還有,小子,別和混沌硬碰硬,那個可比你半年前碰上的岩巨人強多了。】

【嘛,我是沒打算去硬碰硬啦。。。只是放著不管好像也不妥。】

【先別講了,大叔,你的傷怎樣?】美里插了話。

【只是些皮肉傷,不怎麼礙事。】

【看你包成這附木乃伊樣,大概也真的不會有事吧?】

我吐著嘈。

【什麼木乃伊呀?那是什麼東西?】

【就。。。就是包成和大叔你一樣的東西。】

【哥哥!】

美里沒好氣地瞪了過來。

【喔,是了,大叔和你介紹一下一個孩子。】

我把傑克拉了過來。

【他叫傑克,人還小但卻失去了主人,你能讓他在咖啡店內住下嗎?】

【呵,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但現下不是做這事的時候,要是混沌不擊退,咖啡店想開也開不成了!】

也是,我有時真的很不會看氣氛,有時啦。

【那現在該怎麼做?】

【唉,別問我,我已經輸了,就算你要我再去一次,我也只能在旁無力地觀看。】

【。。。】我們三人都沉默了,原因是大叔的武器就擺在他身邊,我們到剛剛才注意到。

武器已經碎了。

【呵,不要可憐我,混沌太強了,那不是一般武器就可以應付的,最少也要拿聖劍來拼。】

【大叔,你照顧好美里和露絲好嗎?】

【哥哥!你想幹嘛?!】

【主、主人不要。】

【小子,你想一個人前去?太無謀了,如果只有一隻你可能可以應付,那可是一群的呀!】

【就算如此,那畢竟是我家的傳家書!讓它落入壞人手中的我,有責任把它搶回來!】

【小子,責任不要背的這麼重,有些事人多好辦事。】

【就是嘛,哥哥,你等大家出兵再去就好啦。】

【嗯嗯。】

【問題在於,我能去嗎?】

【。。。】美里和露絲倆人想起了旅館老闆的話,頓時無言以對。

【你難道還沒和大家說你是精——】

【噓!】

【小子,你在噓什麼?遲早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的。】

【我不覺得我有那資格呀。】

【資格不是你覺得,是精靈怎麼覺得。】

【。。。】

【小子,我明白你所背負的東西很沉重,但你也不要因此而想著要單打獨鬥,人呀,就是要共同奮戰,啊,雖然我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沒有什麼資格講這句話,哈哈。】

【不會,大叔我明白你想表示的,然而混沌怪物除了我和勇者外還有誰能處理掉呢?】

如果以往的傳說都是真的,那人類如果能自己處理,還需要勇者?

【話是這樣講沒錯啦,只是你不要忽略了身邊的人的感受。】

我看了一下美里,她淚光泛泛但沒有哭,似乎在告訴著我,你如果要去就一定要給我回來。

我再看了一下露絲,她則是一臉寫著『不要丟下我』的表情,真的很好認。

【唉。】

我摸了她倆的臉頰,嗯,真光滑柔嫩。哎,我在講啥,總之我轉身出發了不留下任何Flag的語言。

美里緊抱著拼了命要和我走的露絲,我頭也不後看地揮了揮手,唰!彼得帶我來到了終焉島的上空。

【吾主,現在要提醒您一點,您的魔力量目前是63712,可供您連續戰鬥四個時段,但如果是用雷之術的話,恐怕會縮減到六小刻,這點您必需特別注意。】

【嗯,彼得謝謝你,雖然我以為應該要是艾薇兒和我說的。】

【吾主,現在您在空中,自然是由吾來提醒才為正常的。】

【原來如此,嘛,剛剛有考量能飛回去這件事嗎?】

【並沒有。】

【好。】

開戰吧!

我在空中俯看著地面上一整團黑色的物體,看起來是想要過海但卻一直無法成功。

可是當我靠近一看時,原來不是無法成功而是它在填海!是的,幾乎文利爾公國日出方面的整個海底都快被它給佔領了。

天呀!要是我在晚一些不就登陸了?

我看了下我的雙手,剛剛撫摸過我兩個心愛的女人的臉頰,嗯!我不能輸!目標神之書!

【彼得,找一下神之書在哪吧!】

【得令。】

我還在持續地下落,當然我不會蠢到還沒找到該去的目標就直接落地,那簡直是浪費我的魔力而已。

【吾主,找到了,前方七百犛恩。】《Hint:犛恩為這個世界的丈量距離的基本單位,一犛恩相當於二點三四公尺。》

【瞭解,雪風。】

雪白的雪風在我右手出現,我靠著它讓我的身體往前飛行,隨著與目標距離越來越近,當然我的高度也是越來越低。

還不被對方發現的話,那只能講對方應該都是智障了吧?

果不其然,正當我還離目標一百七十多犛恩時,開戰了。

飛上天的有一女三男共四名魔法師的樣子,就是身穿黑袍看起來像極了邪惡魔法師,呃,反正應該不會是劍士吧?有劍士穿全身黑袍的嗎?那樣多麼地不方便活動呀!

嗯?你說把黑袍脫了?那到底為什麼要穿?展現神秘感?

好吧,如果這樣才能有神秘感我認了,總之,他們應該不會讓我這麼簡單就下去的。

【哦?真是周到的歡迎呀。】我使用了舞空術停在了天空。

【你是什麼人?!來此有何貴事呀?】

說話的是正對著我的一位聲音聽起來是女性的魔法師,我猜啦。

【我想來這還問我有什麼貴事的,腦筋應該都是水泥裝的吧?】

【水泥?那是什麼?】

【瞧,連水泥都不知道,唉。】當然,你們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哼,看來你並是單純來打哈哈的。】一名男性補上一句。

【到底你們是把我看成了什麼?】

【給我殺!】女性下令後,他們的四周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精靈魔法,喔,當然是下位精靈的魔法。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雪風!】

雖然我不想這麼囂張啦,畢竟我之前也是幹過幾年宅宅生活的。

不待我出招,畢竟他們的招式已經準備好了,一堆各式各樣的球類屬性魔法就這樣朝我殺過來。

就好像在嘰笑我以前小學時躲避球不及格似的,但我有這麼簡單就被你們給打中嗎?

魔法球的攻擊非常好躲,因為它並不會像躲避球那樣,隨著人出手時的角度和手腕與手指的擺動而改變不一樣的方向。

它就是直直地朝你的身體飛過來,這種根本套一句守門員的話,『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所以我輕鬆地閃過,當然我知道這個道理,不可能對方會笨到連這道理都不懂。

所以我閃過第一波後,馬上第二第三波就隨後而到。

一般的魔法師如果是使用球類魔法在攻擊的,都會預判對手的行進方向,這很正常吧?

那我唯一可以輕鬆閃過的方式就是採取他們預測不到的方法。

而現下的方法就是往前衝刺。

我把嵐魔法的舞空術再加上些瞬風,使得前進的速度再次地加快。

免不了我得吃上幾顆魔法球的攻擊,但也因為這樣讓對手四人有點驚愕了一下。

【哼!小聰明!】

我優先地朝女魔法師前進,所以她對我使用了木魔法的禁制,當然沒有用,面對可以輕鬆操控森林的我,一兩根小木頭算的了什麼呢?

【怎、怎麼會?!】

不待她採用木魔法的防禦,我已經用雪風配上炎魔法的炎獄刃,把她擊退到地面上。

看來一時半刻是回不來的,而這時身邊的兩顆火球打到了我身上,看來旁邊的同伴也不是在發呆呀。

但你懂的,我依然毫髮無傷,他們完全愣在原地,我就趁著這個瞬間使用了雷魔法雷切千鳥擊,把他們三人一次電的失去了知覺同樣落到了地上。

嘛,希望他們還活著。

【唔!可惡,沒用的一堆廢物!】

看來他們的老大火大了,也是啦,養了這麼久的下屬就這樣被輕鬆地做掉,任誰都會覺得火大的。

【剩你了,把書交出來!】

我這樣對他喊著。

【呵呵,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贏了嗎?】

【雖然不覺得,但你和我兩敗俱傷也沒有用吧?】

【呵呵,那你得先讓我受到傷才行呀!出來吧!混沌黑魔龍!!!】

「碰磅!」

地面破出了一條黑色的龍形生物。

【老頭,我個人是覺得你還是放棄吧,如果這神之書你只能用到這種程度,那也未免太悲劇了。】

【哼!你懂什麼!我花了好多年的時間才得到了這本書,又花了幾年的時間在解讀,你憑什麼一句話就摧毀我的努力?!】

【那是因為。。。雷魔法—瞬雷!】

「刷!」的一聲雷響,混沌黑魔龍當場消失於無形。

【什、什麼?!?!】

【老頭,你為什麼要執著呢?這樣得到的天下有比較好嗎?】

【你少對我囉唆!你這小子懂什麼?!?!】

【我確實不懂你未來要統治的人們全部都有可能被混沌殺死,你到底要統治誰?】

【哼哈哈哈,我可以讓他們全部先臣服後我再把混沌收起來呀!】

【那你現在先收給我看,如果你可以收起來,我可以幫你一統天下。】

【哦?你是說你願意當我手下?】

【有什麼不可?你要是能把混沌放出來再收回去,我臣服在本領高超的您手下又有什麼不對?】

【哼哼,那我就收給你看!】

老頭開始唸咒語,只見神之書開始冒出光芒。

但過了許久,完全沒有任何動靜,就只是發著光。

【唔!?!為、為什麼?!】

【老頭,我還沒問你叫啥名字呢。】

【哼!少無禮,老夫乃希爾拉。特斯多拉夫,是帝國的公爵!】

【沒聽過。】

【哼哈哈哈哈,你這小鬼以為這激將法對老夫有用嗎?】

【難道不是因為沒落了所以導致我沒聽過?】

【你混蛋呀!!!!!】

暴怒了,看來被我戳中了最弱點呀。

【混沌!快點聽我命令!殺了他!】

【唉,看來沒有混沌要聽你的話耶?】

周遭除了發著光的神之書和看上去越來越老的希爾拉老頭外,完全沒有變化。

【怎、怎麼可能?!一定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老頭,你自己魔力不夠,不要怪在我身上呀!】

依我看,他的魔力最多頂多至多只有三萬而已。

【老夫哪可能魔力不夠?!老夫一生都在蓄積魔力,魔力總量27800比一般人多很多了!】

果然,我猜的還挺準的呀?

【我六萬都沒在講多了,你不到我一半還在那叫囂?】

【。。。】

老頭無言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鬼頭一個。】

【唬誰呀!你這樣的小鬼怎麼可能會有六萬魔力?那幾乎是大魔法師等級的了,全天下大魔法師也不過只有兩人而已。】

【大魔法師?!在哪?】

【哼!你這小鬼哪可能見的到,一位在拉法納帝國當國師,名叫烏爾魁。道夫斯奇。一位在新基德王國當神父,名叫阿爾及奈亞。辛多拉。他們才不是你這小鬼能見到的!】

【哦?那個神父老頭?!?!】

當時在聖殿時默默完全不講話的一位老頭站在計時官旁,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個雕像咧。

【你、你有拔過聖劍?】

【碰巧有機會。】

【看來也沒拔起的樣子,哼!害老夫緊張了一會。】

【你現在情況很不妙好嗎?繼續這樣佻侃我很有趣嗎?】

【唔。】

雖然他有點語無倫次,但考量到他現在的窘境我可以原諒他,因為他現在感覺好像魔力要被神之書吸光了。

看來是要把混沌收回來以他那兩萬多的魔力量根本是杯水車薪呀。

【主、主人。】

女魔法師看來醒來了。

【快、快來幫老夫!艾莉兒!】

艾莉兒?!?

【是、是的。】

她緩緩地爬起來,蓋頭的披風帽也褪掉了,果然是艾莉兒。

我落在了她的面前。

【小、小鬼。。。滾、滾開!】

【妳當年偷了我家的書,到現在還不悔改嗎?】

【什。。。】

她訝然地看著我。

【你、你是希諾維少爺?】

【總算認出來啦?】

【哼哼,我也是各為其主,你怪不得我。】

【我沒有想怪妳的意思,只是妳也該醒醒了吧?這老頭根本收不回混沌,這世界將會被混沌吞噬最後一個人都不會存在。】

【不、不會的,有我的魔力。。。】

【少扯了!妳的魔力也只是在一塘池子內再倒入一盆水而已,是會有什麼幫助嗎?】

雖然我猜她的魔力大概也有六七千以上,但對於現在的狀況真的就是沒有幫助。

【。。。】

【妳只要棄暗投明,我就救妳主人,不然他在這樣下去魔力會被神之書吸到乾,最後連生命力都得被吸光。】

【若是失去了主人,我、我也不想活了。】

【何必這麼倔強呢?虧妳長的不賴。】

【你、你少甜言密語了!我才不會被你—咳咳!】

我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開始對她的衣服東拔西脫。

【你、你幹什麼?想侵、侵犯我嗎?】

我沒有回答,反正就算我要侵犯,現在又有誰能救的了妳呢?

她的主人老頭被神之書釘在原地要被吸成人乾了,旁邊的三名男性魔法師看來還沒從昏厥中醒來。

【不、不要!我、我的身體只屬於主人的!】

【蛤?那種老頭能給妳什麼快樂?】

【你、你不懂的。】

【我還真的不懂,喔!找到了。】

我總算找到她的奴隸印,居然是印在屁股上,由此可知,她的衣服,嗯。

【你、你太過份了。】

她惡狠狠地瞪視著我,但我完全不動於衷。

【嘛,等妳主人死掉,我再把妳的奴隸印換成新的就好了。】

【什、什麼?!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那妳現在怎麼不快點死一死呀?】

【唔。。。】

【看來命令是不准死吧?】

【你管不著!】

【我先把妳的嘴堵上好了。】

【我、我不會———嗚———】

【妳想說妳不會屈服於我是嗎?話說我也不缺奴隸呀,我只是不想看妳死而已。】

【。。。】

【你小子。。。】老頭講話了。

【唷?!還有力氣說話呀?】

【呼哈哈。。。原來你早知道會———會發生這情況,才、才故意要老、老夫收的?】

【其實我是猜測的,猜測後當然要驗證嘛,只是沒想到居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真是讓我吃驚了一下。】

【什、什麼?】

【不過,我還在想我的魔力夠把這一堆混沌收起來嗎?看來也是有點難度。。。】

【哼哈哈,小鬼,老、老夫會在死後世界——等、等你的!】

【呃,雖然我不想這麼說啦,只是我現在還沒有那種會死的預感就是了,老頭,你慢慢等呀。】

【。。。】他講不出話了,而他現在的身體情況已然是個人乾了,看來也差不多了。

【嗚—————嗚嗚!!!!!!】

艾莉兒喊著,而她屁屁上的奴隸印從亮印轉為和我當時看到露絲的奴隸印一樣的暗淡無色。

而我這時先把她給困住不讓她有機會自殺,然後再把那三人丟去了海裡,抱歉,我對男的沒興趣。

【嗯,接下來咧?】

神之書依舊發著光芒。

【主人,神之書開始吸收您的魔力了。】

【什、什麼?艾薇兒,妳是講真的?】

【是的。】

看來是只要周圍有可以供應魔力的它都會吸就是了,這可糟了,我就算魔力有六萬多也不是可以撐很久的。

我開始動起了腦,真的開始動腦了,慘了慘了,我可不想變人乾呀!

【主人,您的魔力沒有減少。】

【嗯?怎麼會?不是在吸嗎?】

【是在吸沒錯,但沒有減少,應該說是回補的速度比減少來的快。】

【真假?那剛剛的戰鬥我的魔力狀況是?】

【與現在狀況類似,您的魔力很快就回補回來了。】

【這不對吧?難道旁邊有魔精靈?】

【主人,我等無法解釋這情況,另外您的周遭並沒有其他魔精靈。】

【可我先前有魔力枯竭過不是嗎?】

【您那是第一次枯竭對吧?】

【嗯。】

【主人,很抱歉,我等真的沒有知識在您這種現象上。】

【嘛,總之我的回補速度快於失去速度就是了?】

【是的。】

【那我來試看看。】

我把手伸向了神之書。

【神之書,聽從我令,將混沌再次封印吧!】

神之書就像是拿到我的命令一樣,把我身上的魔力抽掉了好一大半,我能感受的到因為有點疲累。

【哼,神之書抽乾他!】

艾莉兒的吼叫再我翻譯後我想應該是這樣吧,但我並不想拔掉她口中的布塊去確認,免得神之書真的聽她的怎麼辦?

話說回來,我剛剛的疲累感又慢慢地消失了。

【艾薇兒,難不成我的魔力…】

【是的,主人。】

【這有點恐怖呀!?!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想知道?』

【…你這個笨神給我出來解釋一下!】

【主人?】

『這是你的技能呀!連這點都想不到呀?還好意思講本神笨?』

【……】

【主人,您是在和主神大人說話?】

【嗯,艾薇兒等我一會…】

【遵命。】

【我的技能難道不是不生病嗎?】

『誰和你說的?』

【呃。】

『不過由於你的技能太過誇張,所以當初本神給了你一個小限制,沒想到會在考驗你時這限制就被解除了。』

【該不會是魔力要用光這個吧?】

『正是,以你在此世界的使命來講,你的魔力幾乎是不可能會有用光的。』

【哪有?我就好幾次快用光?!?】

『但精靈都有勸阻你不是?』

【這樣講也是,所以我的技能是什麼?】

『魔力無限。』

呃,好吧,回填速度遠大於消失速度,某種理論上也是個無限啦。

沒想到這個在電玩內才會出現的長時間CD技居然會出現在我身上?!

【不管我怎麼用?】

『這個你得自己瞭解了,本神只是對你的疑問稍微解答罷了。』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回答我的問題呢?】

『呵呵,算是對你的優待吧,畢竟當時是本神的粗心才讓你來此的。』

【那還真是感謝呀,能給我多一點優待嗎?】

『少得意了,你的人生還是得自己走完它,本神只會在你得不到答案時出來給你個提示,以上。』

【小氣。】

但我再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神老實講也算是個好神啦,缺點是怎麼會選擇讓我當起了『英雄』這件事。

【艾薇兒,我是不知道神為什麼要選擇我來當妳們的主人,我只想問妳們,妳們有自己願意跟隨我嗎?】

【主人,我等除了薩爾拉斯外都是憑自我意願選擇您的。】

【講的好像我不是自願似的!】薩爾在旁邊抗議著。

【薩爾拉斯,你是透過前任主人的轉介才跟隨的吧?】

【至少我願意跟呀!】

【好了好了,對我來說,現在只有岩精靈不願意吧?】

【說到這,主人,岩精靈的試練還有兩個階段唷!】

【不過好像都沒動靜?】

【這很難講,可能是主人昏睡的日子您並沒有前去挑戰。】

【……該不會要重來吧?】

【這倒是不會,畢竟您是有原因的不參與,不過主人,剛剛主神大人和您講了些什麼呢?】

【喔,講我為什麼魔力會一直補回來的原因啦。】

【那是?】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妳們講,但我很肯定不能和旁邊這女人講。】

【嗚!!!!】

【好好好,我知道妳想講什麼,但我可沒有這麼簡單就放了妳。】

【主人到底要拿她來做什麼呢?】

【其實我並沒打算拿她來做些什麼,我只是單純地不想讓女人死在我手上而已。】

【男人就可以?】

【也、也不是,只是該怎麼說,反、反正我就是不想讓女人死在我手上。】

【那主人我放她走也可以吧?】

【嗯,放了她吧。】

【遵命。】

艾薇兒用著似乎瞭解了什麼的表情看著我,並且手一揮,捆在艾莉兒身上的樹根慢慢解開。

【看我殺了你!】

艾莉兒一掙開後,手把口中布巾拿掉馬上大喊。

【別鬧了。】

我一個揮手,她就被彼得所引起的風捲的上下巔倒跌坐在我身邊。

【唔!】

【很痛吧?】

【與失去主人的痛苦來說,這不算什麼!】

【我還是認為妳自己的命比起妳主人重要多了。】

【你不懂!】

【是,我不懂,但就算我懂了我還是不會讓妳死。】

【…,為、為什麼?】

艾莉兒表情困惑地看著我。

【難、難不成是想要我的身體?】

她馬上想到這個方面,並且用手遮起了她的身軀。

【妳怎麼會想成那樣?我要是想要妳的身體,我何必放了妳?直接在妳被綁的當下享受一番不是比較輕鬆?】

【呃、那,那你到底是怎樣?】

【妳還年輕,不需要為了一個本來就快死的老頭陪葬吧?就算我不懂妳和他的過去,但他已經為他的錯誤行為負出了代價,妳又何必想不開呢?】

【我、我只是想報恩。】

【這個我大概懂。】

會這麼執著肯定是有某種因素,不外乎報恩啦,這類的感情因素。

【主人在我小時候收養了我,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好像是被放置在教會門口,可是那個教會是一個已經倒閉的教會,主人剛好偶然地路過,就把我收留了,為了不讓他的家人說話,便在我懂事後讓我當起了奴隸,好讓我可以不被責罵地活在那個家中。】

【等,我知道妳還有很多故事想說,可是我想問問,為什麼一定要當奴隸呢?】

【這是因為主人的家人覺得我是個骯髒的孩子,連佣人都不如,時常對我拳打腳踢,主人不忍心就把我改為奴隸,因為奴隸有個條款是主人及其眷屬不得虐待奴隸。】

【好像是有這麼一條。】

老實講我有點忘了,反正我對露絲應該都沒有虐待她吧?

【所以我很感謝主人對我的收留和對我的照顧……】

【嘛,我是不想對妳和妳主人說三道四,只是他的夢想是不錯但做法錯了,妳好歹也該勸勸他才是。】

艾莉兒低下了頭不發一語。

我也不好再講什麼下去,雖然我的人生充滿了很多『網路』上看來的大道理,但我自己都沒實現過,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講些什麼。

【我、我之後該何去何從?】

【妳如果想註銷奴隸身份,我倒是可以幫妳求一下一位大叔。】

【哈,現在要我不當奴隸……】

【我認為妳是一個可以做好妳想做的事的人,難道不是嗎?至少在我家做了十年的女僕,我也沒見過妳出過什麼錯。】

【……,或許吧。】

【看妳自己怎麼決定吧,就算妳以後想拼命追殺我,我也不在意。】

【殺你……,呵,辦不到,你太強了……以我的實力那是一輩子也辦不到的事。】

【不試試?】

【何必試?你到現在都還沒變人乾,我有這麼分不清現況嗎?】

明明一開始還想殺我的說。

【那?】

【勝者為王,你把我收為奴隸吧。】

【不,這個選項不存在。】

【為什麼?】

【我已經有一個我很愛的奴隸了,我不想再多一個。】

【愛奴隸?你真是一個怪人,奴隸為什麼要拿來愛呢?】

【妳講這話我倒是不懂了,難道妳主人那時對妳沒有愛嗎?】

【這……】

【妳也無法反駁了吧?】

【我、我覺得那種愛和你講的愛是不一樣的!】

【唉,那到時妳自己和我的妻子說吧。】

【你、你不是才十歲多一點?哪、哪來的妻子呀?】

【這世界不是女性主導能否結婚嗎?】

【誰、誰講的?】

【咦?某大叔講的。】

艾莉兒用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弄的我好像覺得是被當成了『現在怎麼還有人被這樣騙婚的人』那種感覺。

實在有點不好受呀。

【總之,先做正事吧,艾薇兒,混沌要封印還要多久的時間能估算出來嗎?】

我打算插開話題,我不想被當成可憐人,畢竟美里也是個不錯的妻子呀!

【艾薇兒是誰?】

艾莉兒問著。

【精靈。】

【是、是這樣呀!】

【主人,無法估算,主要還是混沌魔獸們的反抗,來了。】

我聽到了來了兩個字就覺得不太妙了,然後瞬間後方地面蹦出了一頭混沌魔獸,似乎在反抗著神之書的封印,牠非常地暴怒。

【嘖!看來得保護好神之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