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B Novel] 異界幻想傳 – 005

第五話 - 意外之物


我個人覺得,教會的用途應該是給當地人民信仰的才是,怎麼在異世界中都會附加孤兒院?這是我隔天早晨和拉克絲姐姐一起到她所服務的教會去看的心得。

人民的生活也不是說活不下去,但就是在教會有一堆的孤兒,這著實讓我深感到怪異。

對此拉克絲姐姐說了。

【這些孩子不是沒有父母,他們只是很單純的因為登記為教會的孤兒可以受到教育所以才這麼做的。】

【那普通的人民無法受教育?】

【也不是唷!會丟來教會的多數都是家中的次子以後的,因為無法分得家中的土地,所以只能靠教育去參與國家科試,來達到出人頭地或生存的方式。】

啊啊!這樣和日本的戰國時代次子們的待遇一樣嘛!不是去從軍,就是去當城主的小姓,這個制度著實有點不太公平啊。

【那這樣長子就不用唸書了嗎?】

【也並非如此,只是長子多數唸的書都是和家中所經營的事業有關係,並不會去唸些國家科試要準備的知識。】

【也就是說,國家科試是為了這群孩子而產生的?】

【確實如此。】

【那如果不參加科試的孩子呢?】

【一般是不會有的唷,因為你想要從事的工作都必須要有國家的許可證明才行,那麼除了長子可以獲得自家繼承的許可證外,這群孩子就只能靠科試來取得了。】

看來是攸關生存的大事啊!

這群孩子該說他們沒有選擇嗎?我在日本時也好像是這樣,雖然我最後是畢業於某大學,這邊就不提了,反正我已經不在日本了,但在大學前,我不斷地經由升學考試獲得學校,可這學校我能選嗎?明白地列出你有多少學校可以就讀,但很可悲的是,我連選都沒法選,一切的成績都決定在你我的『偏差值』和最後的考試分數。

或許你說努力就可以更多選擇,但對那些成績好的人來說,或許他們有很多選擇的機會,像是可以去考多一點學校之類的,但最後他們還是只會選要嘛就是遵循父母期許的學校,要嘛就是離家遠一點的學校,不管如何,你考上的東京大學,你還會想要去京都大學嗎?我想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做才是,是的,也就是你就算是成績好可以多報些學校,但你可以選擇的還是只有一間。

成績差的亦如是,我當然可以去考東大,但我上不了呀,呵呵。

啊!你說再怎樣學校也只能選一間,是呀!確實是沒錯,學校怎麼考你都只能選一間,多考只是有多重選擇,和一些『保障』而已,這和我現在眼前的這些次子們有什麼不一樣?

他們可以多考,但最後你還是只能選一個職業做呀!你不能拿著從農證去行商,那是不可以的。

所以,到底有什麼自由?表面上的自由而已,不管日本,不管這裡,都是一樣的。

或許我這麼想是有點偏激了些啦,但我覺得自由的選擇應該是『今天我可以不用考就進東大就讀,明天心情不好就來去慶應大學就讀,或是今天我唸物理系,明天我可以唸商學院的系。』中間不需要什麼考試或學力鑑定之類的。

這才是自由,不是嗎?

當然理想始終只是理想,這樣唸,學系和學校都不見得有經費了,嘛,就把理想放一邊去吧。

回到現實,教會的錢似乎都是靠捐獻,這當然是我的理解啦!所以我還是問了。

【姐姐。】

【怎麼啦?】

【教會的錢是從哪來的呀?】

【呵呵,沒想到你這年紀就會想這個啦?嗯,以這個教會來說,領主也就是兄長大人也有出資唷,而領民們所繳的稅也有補貼在這裡面,當然國家政策有補助的話,教會也能分到一些。】

【沒有捐獻?】

【有呀,但那終究只是一小部份的收入,要靠那個來經營孤兒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話說,其實多數都有父母親,為什麼還要叫孤兒院呢?】

【唉呀!妾身一開始不就說了?他們已經登記為教會的孤兒啦!也就是父母乃是主神大人唷,不叫孤兒院要改叫什麼呢?】姐姐一臉笑容看著我,看來是期許我能想出個什麼新名字吧?

【教塾?】

【教塾???】

姐姐也跟著我重唸了一次,看來她不懂這意思。

【當我沒說好了。】我決定不解釋了,反正要改也不可能只有這間教會改,一定是提議上去經過某種會議後才改的,更怕的是還得經過國家核可,不然不會有『經費』下來。

【呵呵,總之有問題你可以繼續問,不要在心中留下什麼疑惑,這樣不好。】

【是,姐姐大人。】

【那你今天就順便在這和大家一起上課吧!】

拉克絲似乎心血來潮地不管我接下來得『個人課程』就要我留在這學習。

喔,說起個人課程,就是傑利亞他們的體術鍛練啦!我猜不外乎又是跑步就是了。

【不,不了,再過不到一時段,我就要去上體術鍛練了。】

我還是老實講,免得騎士團團長火起來呀!

【好吧!你要加油唷。】

拉克絲說完就把我抱在她懷裡並親了我額頭一下,阿!好幸福。

這罩杯應該有。。。呃,不要亂猜好了,沒有禮貌!我搖了搖頭就離開了那幸福的天地,和拉克絲行了個禮就返回領主宅邸了。

然後,我後悔了。

這個體術鍛練不是一般地跑跑步呀!根本就是我在電影看的那些美軍訓練的過程嘛!

雖然我不知道自衛隊隊員是不是也是這樣的訓練,但光體術格鬥技這一項,我就被團長傑利亞當成玩具一樣,飛來滾去了。

好歹也看在我是個孩子的份上讓我贏一下呀,愛的教育,有聽過嗎???

體術鍛練的項目有『格鬥』、『馬步』、『上臂訓練』、『耐打練習』這四項。

格鬥不用講,就有如現代的CQC,但沒有這麼精實就是了,多數都是要求你可以在徒手沒武器的狀態下,要能閃過對方攻擊並且找機會反擊他的技巧,少數就是,正面上,呃,反正我是贏不了啦。

馬步就是要讓你的腳步可以穩如山一樣,很難以被推倒,畢竟在戰場上,你只要倒在地上,你就輸一半了。

上臂訓練就是練習上臂的肌耐力,像是雙手上下舉重物,和左右平移重物之類的,每次練這個我都覺得我手快斷了。

最後是耐打練習,這個就是人肉沙包啦,據傑利亞的說明是。

【你只要不耐打,被人打到就痛到唉唉叫,你還有辦法回擊對方嗎?】

所以我就開始了被埃打的過程,唉。好在他們出手都有分輕重的,不然現在的我恐怕已經沒法和各位說這些了吧。

總之,時光飛逝,我來到了十歲這一年,喔,他們也是用年來當歲次的,只是這一年有十個大月和十二個小月就是了,一個大月有三百個時段,一個小月有一百五十個時段。

以中國文化來說就好像天干地支吧?我沒記錯吧???

不過意思是不一樣的,一年內是這樣分的,大小小大小大小大大小小小大小小大大小小小大大。是的,我找不到什麼規則可言,連續三個大月,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拉克絲有和我說過。

【這是上古時代的曆法,現代人只是照著遵守而已,至於為何沒有留傳資料下來,主因是因為上古時代有發生一場規模非常大的人魔大戰,據說那是人類第一次知道魔物有分為魔族和魔物兩種不同型態,並且還有魔王來統率的這件事,而也因為那場大戰死去太多領導階層的人,所以底層只知過生活的人在最後神派來的勇者率領下,擊退了魔王軍勢,但可惜的是,文物資料都被破壞殆盡了,基於曆法要制定有其困難度,所以當時的勇者就下了命令,延用舊習即可。】

關於這個說法,其實我抱有疑問啦,畢竟死去太多領導階層,但總還是有活下來的呀?那些人都不知道曆法怎麼訂的嗎?那至於為什麼我最後都沒問,因為我想到了,他們說不定真的不知道。

總之一年有二十二個『月』,比起地球還多了快一倍呀!

回歸主題,十歲這一年,我總算可以和傑利亞對打上個一個時段了,至此他對我說了。

【少爺,您接下來可以開始練劍術了。】

【真的嗎?】我表面上很開心,實際上是「我又要被當玩具了嗎?」

【嗯嗯!基於您先前有劍術底子,所以我得先試看看您的底子,來吧!】

說完他丟了一把木劍過來,然後用下巴往上抬了兩下示意:『你隨時都可以殺過來』

嘖!我也是有好多年沒破過劍了呀!嘛,總之我上了。

當然最後的下場是,我身上又多了好幾處的瘀青,哈哈。

【少爺,您的底子不錯,只是大概久未練習,步法上和判斷上有點生疏,像是您往我這刺過來時,您總是會擔心和猶豫,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要管對手能否閃過或是您能否刺到,您都要有『意志力』在劍上,不然很容易被高手看出你內心的猶豫的。】

他如此建議著,我當然也認真的聽著。

他說的沒錯,我這個人很會猶豫,我怕傷害到別人,我總覺得這一劍刺過去,會不會對方就一怒把我殺了之類的。

以前我還在日本小學校時,班上就有個人稱『孩霸』的傢伙,他每次都一直欺負著我,耍著那些卡通上常見的霸凌手段,有一次我火大了,賞了他一個直拳,沒想到,他居然因此住了三天醫院,雖然日後他再也不敢對我怎樣,但我還是會怕我一出手又讓對方進醫院的話呢?

當然,對於對手是傑利亞來說,我這份擔憂是多餘的,他真的很強,強到我根本不需要擔心他會因我而住院,反而是他會擔心我會因他而住院。

時刻來到了五大月《一年中第五個大月之意》,家中來了客人。

我沒被邀請進入會客,所以依據禮儀,我只能在門外待命,直到家主提起或客人問起我的存在時,我才能進入。

這次來的客人來頭不小,我從門外聽到的是他來自中央帝都。。。

【您好,歡迎賈伯克侯爵大人您特地來到在下的偏遠領地,不知有何貴事呢?】

兄長優先發言。

【咳咳,禮節就免了,本侯爵是來傳達帝旨的。】

經過了一陣聽起來是跪下的聲音。

【臣,圖克斯伯爵接旨。】

【嗯!命圖克斯。瑞拉伯爵,立即將親妹拉克絲。瑞拉名譽士爵,遣往帝都,參與第三皇子的選親事宜。】

哈?!?!我聽到差點喊出聲,好在身邊的女僕一聽到我的細小聲音就馬上把我嘴捂住。

【尊旨!】

什麼?兄長!你居然要把姐姐送給別人?

在一陣寒喧後,送走了對方。

【嗯,管家,馬上把拉克絲請回來。】

【是!主人!】

【你也進來吧,希諾。】

我打開了側門進入了客廳。

【都聽到了吧?】

【是。】

【基於規矩,皇子選親,必需要有親族陪同作證,礙於我乃當主無法離開,所以我會派你和拉克絲一同前行。】

【兄長。。。您真的要讓姐姐她。。。】

【住嘴!】

我少見圖克斯如此氣憤,所以我也噤聲了。

他站了起身看了一下窗外後說。

【唉,對不起,兄長不該這樣對你,想來你會這麼想也挺正常的。】

【兄長,我才該說對不起。】

【這件事其實要從你還在皮登亞爾斯家時說起了。】

五年前,拉克絲姐姐十五歲那年,第三皇子似乎也剛好滿了十五歲,皇帝為了觀查各皇子間有誰可以生養好孩子這件事,所以也對第三皇子招了親。

在這個帝國,聽說能生養好孩子的人才能顧好一個國家,畢竟未來的繼承人也是那位孩子的可能性頗大。

而當年就已經對拉克絲招過親了,聽圖克斯表示,當年的拉克絲表明自己沒有意願,所以沒有前往,但今年。。。

【聽說全國的貴族家系已經沒有適婚女子了,除了我們瑞拉家外。】

【。。。】

【拉克絲當年不願前往的原因我隨便扯了一個,但今年陛下的帝旨都已經下達了,就不能再扯了,只能從命前往。】

圖克斯接著說。

【而且第三皇子風評實在。。。算了,身為人臣不該隨意評判皇族之事。】

看來第三皇子的人品很差阿!

一會後客聽正門打了開來,拉克絲氣喘喘地跑了回來,她已經沒有留雙馬尾了,可能是年紀大了,呃,別打我。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單馬尾麻花辮的髮型,這是她去教會的標準髮型了。

【兄長大人,妾身回來了。】

【嗯!事情妳應該都知道了吧?】

【是!管家在路上有些許提及了。】

【那,這次妳無法拒絕了,五年前只是派人調查,現在是下旨點名了,妳。。。妳懂吧?】

拉克絲喘著氣默不坑聲。

【妳好好想想吧,兄長不太想逼著妳,總之我會派希諾陪妳一同前去的。】

說完,圖克斯就離開了客廳,大概是不想待在這氛圍已經低到冰點的地方吧!

而拉克絲也一話不說直衝側門前往她的房間去了。

而我呢?

嘿嘿,因為今天有客人的關係,所以練習都暫停,那基於我已經十歲了,所以我可以在沒有監護人的狀態下到市鎮去晃晃。

不過今天適合嗎?管他的,我等這個時機等很久了!!

喔!依據國家律法規定,未滿十歲的孩子必需要有監護人其中一人陪同才能在市街上走動或採買物品,且不得離開市鎮範圍,而十歲至十五歲的少年則是要出市鎮才需有監護人陪同,嗯!我倒是不反對這個措施就是了。

總之,家中的事我也沒法插手,所以就把心一橫!耶∼

一個人開心地經過了下人們的招乎並告知他們我要前往市鎮這樣的訊息後,我就離開了家。

這個西比爾市不算小,三年多前我有稍微看過,但到了今天我才是第一次用自己的雙腳走!

那至於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有衛星地圖可以查就好囉。

領主的館邸未在西南方,比較靠皮登亞爾斯家的領地區域,原因是魔蟻都愛從東北方來,所以才這樣設計。

那當然,我這次不可能走到東北區塊呀!所以我在西南區塊的交易市街上晃了起來。

這是一塊大概有大阪心齋橋筋附近逛街區域大小的地方,販賣的東西應有盡有,當然連同拉克絲姐姐常去的教會也在附近。

雖說是應有盡有,但唯獨書籍似乎沒有這麼廣泛,據了解是書都必需由帝都的版書處許可後才能發行到全國各地,所以書不僅很貴,而且也不會是最新的,尤其是我們這個國境之東北區域。

在我隨晃的過程中,有許多人都和我打招呼,因為他們上次都有看到我和拉克絲走去教會這一幕,早知道該低調點才是。

【少爺!來看呀!】

是一位老婆婆顧的書攤,看起來書都髒髒舊舊的,我挺有興趣的,你知道的,有些人的習性就是愛挖古,我就是這樣。

所以我就靠了過去,東翻翻,西看看。

【少爺,這書很舊了,您要小心翻閱唷!】

我點點頭,繼續我的翻書大業。

經過了數刻,我找到了一捲卷軸類的東西,你知道的,這種東西要嘛就是魔法書,要嘛就是藏寶圖,好啦!這又是我的老觀念寫死的。

【哦?少爺,您找到了一份老朽找了許久都找不到的東西呀!】

老婆婆似乎也找這東西很久了。

【這是?】

我拿著它問。

【一份傳家藏寶圖唷!】

【!!!】

還真的是!!

【這能賣嗎?】

我壓制著我的驚訝。

【呵呵,說要賣也不知道能賣多少,少爺,您喜歡就拿去吧。】

【這怎麼好意思?婆婆,少說這一枚銀幣和您買!】

我拿出了身上僅有的一枚銀幣,這是管家塞給我的。

【這、這太多了!少爺,我收您一銅幣如何?】

我想了想,也罷,老婆婆大概是怕別人會責難她吧?所以我就掏了掏口袋,勉強地找到了一枚銅幣遞給了老婆婆。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這枚銅幣是哪來的。

反正我手中拿著藏寶圖就直接返家了,真是小孩子心態啊!

返家後我馬上輕輕地攤開了它,裡面寫了一大堆古文字,因為我看不懂!

總之最左邊有一份簡圖,說簡圖也不簡,至少該有的地點和距離都有。

而這地圖形狀看起來就好像是在西比爾城附近嘛!不過想想也是,老婆婆在西比爾城,既然是傳家藏寶圖,又怎麼會寶物放在子孫都拿不到的地方呢?

但是,這在市鎮外,我必需得找兄長或姐姐陪同才行,唉,我輕嘆了一聲,收到了書桌抽屜內。

離開房間後,一名女僕走到我面前和我說。

【少爺,小姐在找您。】

一聽是拉克絲找我,我當然點頭稱是後就飛也似地奔了過去。

來到了拉克絲的房門前,我敲了敲門。

【進來。】

進入後,好久沒有來的房間多了幾分的冷清。

大概是因為要前往帝都吧?以前看到的一些東西都突然不見了。

【姐姐大人找我?】

【嗯,妾身想問你一件事。】

【姐姐請說。】

【你、你能裝病嗎?】

呃。。。看來是拉克絲不想去到了極點,因為只要親族當下無法陪同前往,那麼時間就必需再往後延至親族有可以陪同前往的時候。

【可我從小都沒生過病。】

不是我在蓋,我真的,沒生過病,連流鼻涕都沒有過。

【唉———,妾身也不想出此下策,畢竟這如果被發現是要判欺君之罪的。】

【那———?】

【但妾身真的不願下嫁給那三皇子,除了人評不好外,根本就是風流成性。】

嗯?所以人評不好並沒有包含風流這件事?哇靠!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呀?三皇子大人。

【如果姐姐真的不想去,就派女僕假冒前去?】

【呵,能這麼做的話就好了。。。】

看來應該是有什麼檢查機制吧?

【那,姐姐,希諾也只能雙手一攤了。】

總不能說我要娶妳吧?年齡差暫且不論好了,都假設我是妳親弟弟了!!!

【妾身瞭解你只能如此,妾身只是要你能在這最後的幾個日子陪陪我。】

說完就走了過來把我從後方抱住,啊!這幸福的兩———呃!天堂呀!請先離我而去好嗎?

當我沉浸在腳要踏入天堂和離開天堂的遊魂狀態中時,拉克絲說話了。

【你要是早生個幾年就好了。】

是啦,我如果再早生個幾年,說不定以我兩家的關係,早就通婚了。

但我又不能講出要私奔這個選項,那一定會讓兄長大人背上罪名的,這樣就太愧對他了。

所以我只能選擇繼續享受天人交戰的時刻。

【你、你讓妾身懷孕好嗎?】

拉克絲突然爆了一句讓我冷汗直流的話出來。

【姐姐。。。這何苦呢?】

【妾身只要是不潔之身,第三皇子就應該不會要我了!】

【但,這難道不會讓兄長大人困擾嗎?】

我似乎說中了她的痛處,她一言也不發地抱著我。

雖然我十歲了,但我的身高還是不及她,不要認為我是巨嬰好嗎?喔!不,是巨孩。

不過老實講,拉克絲呀!妳剛剛的發言要不是我,妳可能早就被推倒在床上再也不純了呀!

嗯?你們說日本男人都很色?錯錯錯!誰講的?真要都很色,就不會出現草食男這個名詞了好嗎?雖然我的性慾是正常向。

不過這樣的論述大概也無法說服你們,嘛,反正那都是『過去式』了!哼哼!

就當我這樣自滿時,我的身體突然浮空了!!!

嗯?我幾時會風屬性魔法的浮空術了?

不對啦!

【姐姐!妳打算幹嘛?!】

只看到拉克絲憑著身高優勢把我『推倒』在床上。

【妾身說了,由你來讓妾身懷孕。】

【不、不可以啦!】

雖然我嘴上是這麼說,但我卻不想掙扎,因為這樣會打傷她,這絕對不是我應該要幹的事。

轉眼間,我已經被脫個精光了,哭哭。

接下來,我不想回想了,總之,現在拉克絲很乖巧地躺在我的懷裡。

怎麼辦呀!這種『初體驗』雖然很爽,但事後卻是煩惱無盡呀!

可惜這世界好像沒有菸,不然我抽一根也好。

正當我還在思考該怎麼辦時,女僕長敲了門。

【小姐,該用晚膳了。】

【嗯。。。】

「姐姐!該起來了!快呀!!」我小聲地在她耳邊說著。

【小姐?我開門囉?】

女僕長催著,我怎麼現在有種感覺是我好像在偷情呀?!?!

門在拉克絲還沒醒來前打開了,而我當然迅速地先穿好自己的衣服再說!

【!!】

【!!】

我和女僕長對望著。

我想,她現在想的和我想她在想的應該是一樣的吧?

但她好像想當做沒看到,用手比了比叫我把衣服快點穿好的手勢,所以我就馬上穿好了,然後她又比了叫我快點離開的手勢,當然我很順從地馬上悄悄地離開了拉克絲房間。

我馬上來到了餐桌前坐好。

【嗯?剛剛女僕說你不在房內,你去哪啦?】

【回兄長大人,稍微在家中晃晃而已。】

【哦?拉克絲呢?】

【不清楚!】

我當然知道不能回說她還在睡或其他之類的呀!我有那麼蠢嗎?可能有?

【那等她一會吧!】

【是!】

一會後,拉克絲帶著睡眼穿著便服走了進來。

【拉克絲!不是兄長要說妳,連吃飯都會遲呀?還有,家中也是有男性的,妳穿成這樣———,唉,算了,快坐好吧!】

似乎是考量到拉克絲的心情,所以圖克斯也懶得再唸下去。

拉克絲不發一語地坐好後,圖克斯喊了用餐兩字,就開始了我們平常的晚餐。

當然這餐我吃的很心驚膽跳呀!

【兄長大人,妾身想下嫁給希諾,可以嗎?】

【!!】我 & 圖克斯的表情。

【這當然不行呀!依照設定,他可是我們的親弟弟呀!】

【那如果妾身強烈希望呢?】

【唉——,妳這樣只會讓三皇子覺得自己被惚弄了,我們家的領地暫且不說,領民可能也會因此遭殃呀!】

聽完圖克斯的說明,拉克絲再也不發一語,默默地吃完,默默地離去。

【希諾!】

正當我也想離去時,圖克斯叫住了我。

【你千萬不要被拉克絲給影響呀!雖然我採取的是放任主義,但如果領民會因此受難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是!兄長大人。】

【嗯!離去吧】

我向圖克斯行個禮後離開了餐廳,回到了我的房間。

【唉——】

雖然我很明白人體不會因為隨便的一發就懷孕,但因為隨便一發懷孕的人也很多呀!!

但畢竟是異世界,到底會不會呢???

呃,這不是我該想的吧?我也是受害者呀!不,好像也不能這麼說,因為我當時也沒反抗。。。

啊!!!弄的我好亂呀!

「噗」的一聲,我跳上了床睡死去了。

三天後,送嫁部隊已經準備好,在宅邸外待命了。

這三天我都不敢見拉克絲,但今天還是得見,畢竟是我要送她去呀!

當我看到拉克絲穿著新娘服飾走了出來時,我整個人傻住了,因為真的很美。

雖然不是像日本一樣純白紗或是白無垢,而是身著淡彩輕刷的衣紗,配色是黃藍白三色。

這世界的禮服也太美了吧?

當她要上馬車時,我說了句。

【姐姐好美。】

但她似乎沒有聽到。

待她坐定服飾都擺好位後,車隊出發了。

我向後方的圖克斯揮了揮手,聽說是表示,我還會回來,不用擔憂的意思。

車隊一行總共分為前、中,後三隊,前面是禮聘隊列,上面放著新郎新娘會用到的儀式物品,

而中列則是主要隊列,當然我也是在這隊列中,最後列則是收尾隊列,負責把經過的路大致還原,這據說是不要讓新娘走回頭路的意思。

當然,貴族婚禮隊列一定也會有騎士團護衛呀!尤其是這個隊列要嫁的是三皇子,那更是不用多說,騎士團光人數就有一千兩百人跟在隊列兩側。

而團長傑利亞則走在最前面,意氣風發地帶領著全隊列前進。

我們這個隊伍是不會停在任何村落或關隘驛站的,所以光規劃路線就花了不少時間,因為停在某村落關隘或驛站就表示著要讓新娘停在這,所以基本上我們是露宿的。

第一天無事的過去,瑞拉伯爵領的莫索爾區域整體來說除了年度的魔蟻外,治安都算良好,你會問為什麼不消滅魔蟻巢嗎?

很簡單,消滅不了呀!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般的螻蟻,只是經過了闇精靈魔素的洗禮變成了魔物而已。

第二天,隊列來到我很有印象的地方,嗯!這裡是藏寶圖畫的地方!我隨身帶著,所以我知道!

我就藉口說我要廁所,整個隊列停了下來後,我就前往藏寶處開始『尿尿』。

當然,我是沒有尿意的啦,只是要裝一下嘛!看了看附近沒有用任何東西做標記,嘖!

這下一次尿尿是不可能找到的,正當我低頭喪氣要返回隊列時,地面一個崩塌,我,墜落了。

整個左側隊列所有人親眼看到這一幕,都傻住了,而拉克絲和傑利亞更是不顧形象跌跌撞撞地跑到我落下的洞口,拼了命大喊。

【少爺!!!!】

【希諾!!!!!】

當然,我是不可能有回音的,而洞深不見底,傑利亞稍微拿了火把過來照一下,發現無法下去,畢竟面對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就算你把繩子綁在身上垂吊下去,你總是也要能拉回來呀!

在研判現場繩子長度不夠的情況下,傑利亞下令全隊列返迴西比爾,因為照規矩,親族要陪同,但現下那位『親族』在大家眼前消失了,這不返回也不行。

在強制把拉克絲帶回馬車後,隊列返回西比爾,並且派了一名騎士前往帝都說明一切。

嗯?好黑!

這哪呀?黑的和什麼似的,我的眼睛應該已經習慣了呀?還是說這裡才是真的死後世界???

雖然我見過死後世界,但那可能不是真的死後世界,而是神界吧?

在我亂猜想的過程中,我還是把手伸了出去東摸西找。

在經過一陣對我來說是往前的探索後,我右手掠過了一個莫名突起物。

我按了按它,突然,眼前有如卡漫情節的地底探險點火一樣,火光從靠我近的地方慢慢左右一雙一雙點到遠處,而遠處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日式路邊小神社那樣的小屋,前面放著一把武士刀形狀的武器。

呃,這是什麼儀式?

當然這詭詰的畫面,我怎麼可能敢過去嘛!我趁著火光還在,四處張望,甫一回頭就看到一個石巨像站在我身後,然後我就和它說了聲。

【嗨!】

正當我想吐嘈我自己時,它動了!靠腰!它動起來了,而且雙眼發紅還把拿著武器的右手舉的老高。

嘿嘿,是我說錯了密碼嗎?

『碰!』的一聲砍了下來,我勉強地閃過,這落下的速度和上昇的速度不成正比呀!!!我心中開始抱怨。

當然,它不可能讓我有喘息的機會,又準備下一刀了。

我不斷地左閃右躲一刀一刀的閃過,而身邊的景色在我可以藉火光看的到的地方,幾乎都有白骨,呃,該不會是盜寶者的下場吧?

可我又找不到什麼東西可以和這巨象對打,嗯?好像有?!?!

我瞬間想起了小神社前的那把刀,我就一個看準時機在巨像劈下來時,鑽過了它的跨下,直線地衝往離我不是很遠的那把刀的所在處。

但巨像也似乎明白我想幹嘛似的,開始狂奔了起來,靠!!我怎麼覺得好像是在演株羅紀呀?

我後面的是暴龍嗎?

是嗎?是嗎????

而當我快拿到刀時,它也已經準備好要劈我了,我心裡默數了一秒,往左前一躍,嘿!

神社前的刀被我拔起,而我則是跌撞在神社後的石壁上,痛!

正當我想快點維持好姿態時,巨像不動了,整個巨像右手半舉,右半身往前跨,停在了刀前缺口。

【呼!看來拔掉刀是正解呀!痛!】

當我放鬆時,後背的疼痛感就好像隨著腎上腺素開始減少而增加了。

而我瞇著眼『享受』這痛感時,我眼角看到了刀的狀況,它,前端斷了。。。

呃———,這個可是大不吉呀!神前刀被我弄斷了!!!

我邊撐著疼痛,邊爬到神社前,開始和神說抱歉,弄斷了祂的刀。

這時,一陣笑聲讓我頭皮發痲,顧不得還在痛,就馬上閃到了旁邊石壁去。

【別怕呀!】

只見聲音來源處開始顯現出一個半透明的身體。

【幹!!!!】

我大聲的罵了髒字!喔!對不起!

【我不是幽靈啦!怕什麼!】

聽到祂這樣的解釋我帶著戒懼的心慢慢張開雙演打開雙手臂。

嗯?一個老頭?

【您、您真的不是幽靈?】

【呵呵,有這麼像嗎?】

【我、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沒見過。】

【那你到底在怕什麼?】

對呀?我在怕什麼?被這樣一問,我反而答不出來了。

【嗯,這次來的是孩子呀。】

老人『靈體』開始自說自話。

【請問,我是孩子有哪不對嗎?】

【沒,沒有不對,只是沒想到繼承者居然是孩子有點感到驚訝而已。】

【繼承?是要繼承什麼?】

【嗯,我說了你會信嗎?】

【能不信嗎?】

【不能!】

【那、那這不是白問了嗎?】

【呵呵,反正老夫到時把你送離這裡,你也無法求證呀!】

【為何?我只要找對人就可以啦!像是西比爾的那位老婆婆。】

【哦?那你要如何向她求證五百年前的事呢?】

【呃———】

五百年?

【呵呵,老夫已經死去五百年了—】

【這樣你根本就是幽靈嘛!】

我大聲尖叫著。

【喂!沒禮貌!靜!!!】

受到祂的怒斥,我安靜了下來。

【孩子就是孩子,分不清魔法體和靈體的差異。】

【嗯?魔法體?】

我擦了擦眼角淚水回道。

【唉,老夫也無法對你說明,畢竟老夫已死去,本體的知識早已隨風而逝,隨土而沒了。】

【那、那您現在是要幹嘛?】

【找尋繼承者!並把相關的知識和注意事情交待給他。】

【而這人就是...我?】

【不然是這石人偶嗎?】

老頭子舉起他的左手戳了戳剛剛的巨像。

【好吧,看起來不是,那您是要給我什麼來繼承呢?】

【嗯嗯,老夫要給你的東西是老夫畢生心血所鍛造出來的刀具。】

【喔喔!好像拿到寶的感覺!】

我把內心話直接講出來了,講完後有點臉紅後悔了,但老頭子好像不在意。

【呵呵,它是不是寶,那得看你自己能否善用它了。】

【先和你說說這刀的名字吧!】

刀名,炎靈劍—焰華。是一把聽起來有點中二的劍名,但繼續聽下去才知道,原來不是中二。

這把炎靈劍上面確實寄宿著一隻炎屬性的上位精靈—薩爾拉斯,而炎屬性是比火屬性更高一階的屬性。

就好像水屬性的上一階是瀧,風的上一階是嵐,木的上一階是森,土的上一階是岩。

但光,闇是沒有所謂的上位精靈的,是特殊的存在。

其中,只要武器上有寄宿一隻上位精靈,就會被稱為『神劍』,當然全名是『精靈神劍』,只是後世都簡稱。

據老前輩所說,一把武器只能有一位上位精靈寄宿,超過兩位時,武器自身有可能會崩解掉,再加上,要能使出上位精靈的能力,必需要有強大的魔力,所以一般不可能會有兩位以上的精靈存在於一把武器上。

而我就趁勢問了。

【那我沒有發揮魔法屬性的話怎麼辦?】

【孩子,你倒是問了一個好問題呀!魔法屬性是你自身知道要怎麼把體內魔力轉換成屬性,其中會牽涉到你與精靈間的溝通,是的,比如你想使出火屬性,你就必需得把魔力『獻給』火精靈,讓火精靈可以幫你施展出火屬性的術法,而你卻沒有這東西,那就表示你要的是一把自帶精靈的武器,否則你再怎麼嘗試你也只是在周圍空間釋放不當魔力而已。】

【那不當魔力放久了會?】

【旁邊的物品會因為吸收了你的魔力,而成為魔族或魔物,當然你自然就會變成魔王。】

【!!!!!】

好險,我只試了一次。

【所以我很適合這把神劍?】

【嘛,那得看炎靈薩爾拉斯要不要接納你了,我只能把它取出來,剩下還是得靠你自己。】

【那如果我失敗了呢?】

【那這把劍就會永遠消失在世上,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起來您似乎不太在意呀?!】

【呵呵,在意的本體已然逝去,現在的老夫只是一個要完成己身任務的魔法指令體而已。】

【那、那劍呢?】

【別急!老夫還沒講完呢!】

老頭子又開始長篇話語,總之我整理一下,原來這世上還有聖劍與魔劍,所謂的聖劍就是指光屬性外加其他的屬性所產生的特殊劍,而魔劍自然就是闇屬性外加其他屬性了,你問這樣不就兩種屬性在一把武器上了?

我有問老頭子,老頭子是表示,光與闇是特殊屬性,就好像你在大白天下點火,你會點不著嗎?但你在水中點火,你大概永遠也點不著吧!類似這樣的概念。

那我追問,為何老頭子當年不造聖劍呢?

老頭子回答,聖劍要有神的允許,神會派譴光之精靈前來加持,而魔劍就沒有這個限制,但制造魔劍的必會入魔這是不用懷疑的。

【那聖劍有幾把呢?】

【共三把,其一伊斯克萊拔,號稱王者之劍;其二朱諾拉奇爾斯,號稱斬龍之劍;其三杜蘭德爾,號稱不滅之劍。】

【都是老前輩您造的嗎?】

【這老夫不知。】

啊,大概沒有和神劍有相關,所以不知吧?

【那如果神劍碰上聖劍,誰會贏呀?】

【你可以自己試試,呵呵。】

看來還是別試的好。

【還有問題?】

我搖搖頭。

【那老夫提醒你最後兩件事,一、此劍盡可能不要暴露給他人知曉,除非你意在當勇者之類的;二、此劍不可與土和水屬性的人硬碰硬,除非你想比的是誰的魔力高這件事,懂了沒?】

【為何不能暴露呢?】

【簡單,聖劍只有三把,在哪老夫是不知道,但精靈神劍卻只有你這一把,價值有多高,老夫覺得你至少也猜的出來了吧?那你就這樣大剌剌地把神劍拿出來晃,這不就是告訴他人,來唷!我這有把好武器,快來搶唷!不是嗎?】

【呃——這倒也是。】

【啊!還有一點!】

【呃———】

前輩,您還有幾點都快講呀!晚輩很擔憂您有痴呆症,導致沒講完啊!

【呵呵,炎靈有可能會想要和你簽契約,但老夫建議你,盡可能不要,因為有傳說是說有可能會損及你自身的生命。】

【那您有簽嗎?】

【老夫沒有相關記憶。】

【........】

【晚輩知道了。】

我說完後,老頭子開始了唸咒語,而我的右方,老頭的前方,我一開始的初始位置處,展開了一個魔法陣。

哇,帥!

以前有人傳三十歲不結婚可以當魔法師,我還想著再過三年就可以畫魔法陣了,拼了命在練習呢!

沒想到才二十七歲就掛了,嘛,來到這還看到真的魔法陣,也值了啦。

不久老頭的身影越現飄渺,而陣中央的劍身越是浮現。

似乎是在說。

『老頭子,把你的命交出來!!』

喂!!!別亂演。

待劍身出現的差不多後,由劍的內部竄出了火燄,那是種非常美麗的火燄,該怎麼說,你有仔細研究過火山嗎?

那火就如同火山的岩漿般的色彩,而且不帶黑色冷卻的岩面,然後再把對比度拉高一點,大致上是這樣吧。

然後劍身,嗯,應該是刀身,有著漸紅色的紋路,會來回的變色,真是一把美麗的刀。

【孩子,去試練吧!】

老頭講出他最後幾句話,而我開始上前,雖然眼前一堆火,但我的目光卻集中在了那美『燄』的刀身。

仿彿感受不到熱度似的,火從我旁邊經過我一點也不覺得有熱的感覺。

我緩緩地走到魔法陣中央,右手慢慢地往前想要拿起那熾熱的刀柄。

就在我右手觸碰到它的一瞬間,我周圍的景色突然變了。

【這哪?】

周圍不再是黑暗與火燄所包圍的空間,而是純白色,什麼也沒有的空間。

【此乃吾之家!】

語畢,眼前冒出一個火紅般地建物,建築風格嘛,只能說沒啥品味,就好像隨便亂蓋出來的,然後上面塗滿紅油漆一樣。

【你又是?】

【吾乃偉大炎靈!小小人類還不跪?】

【哦?原來炎靈是一棟房子?】

【呸呸呸!誰是一棟房子啊!!】

語畢,從屋內走出一隻火紅的生物,小小的高度大概就成人一個手掌長吧,差不多約二十多公分,頭髮...那應該不算頭髮吧?嘛,就是龍珠裡面的賽亞人的爆炸頭啦!

【哦!!!好可愛啊!!!】

【喂!人類!你不敬畏吾嗎?】

【敬畏你能得到無敵的能力嗎?】

【否!】

【那何必呢?】

【...】

感覺祂好像有點火大啊?不過祂本來就全身都是火,說祂火大...嗯....

先轉個話題好了。

【我先自我介紹好了,我叫希諾維。瑞拉,請多指教。】

【你明明就叫希諾維。皮登雅爾斯,不是嗎?】

【那是以前的名字啦!】

【爾等人類實在很煩耶,名字一直換,是有這麼有趣嗎?】

【這也是無奈之下只能換阿,我不覺得它有趣就是了。】

【喂!】

【嗯??】

【你為什麼不對吾敬畏?】

祂感覺有點執著啊!

【不是阿,對你敬畏的話,那對其他的炎精靈呢?】

【一樣要敬畏啊!!】

【那對其他不同的精靈呢?】

【那吾管不著!】

【所以啦!別的精靈肯定也會說對不對你敬畏祂們也管不著嘛!】

【歪理!】

嗯?被看出來了?

【好吧!那我說實話好了,你想要在這個世界展現你的強,還得靠我的魔力,所以我們是彼此利用的關係,為什麼我得敬畏你呢?】

【因為就算沒有你,我等待下一個人就好了!】

看來祂不知道老人家要掛了?

【不不,我是最後一個會碰觸你的人了。】

【什麼?!?!】

炎精靈一聽到馬上躲回家中,不知在幹什麼,一會後才再次出來。

【好...好吧!你不用敬畏我了!】

看來是去探知一下狀況了,精靈就是這樣。

【那我們現在就是夥伴了嗎?】

【夥伴是什麼?可以吃?】

【不,不能吃,我不能吃你,你不能吃我,而我們彼此利用,就是夥伴。】

【你該不會又在講歪理?】

【我很認真的!】我真想點開面無表情的技能。

炎精靈死命地盯著我,拜託,再看下去,我會笑出來啦!

【好吧!我保證不吃你!不過你要怎麼吃我?】

話說回來,之前的吾呢?去哪了???

【等你吃掉我時,我在想辦法吧!】

【所以說你在講歪理啊!!!】

【沒有啊!因為我剛講了,我不能吃你,你不能吃我啊,所以我不會吃你啊,但你又要把我吃了,那我只好被你吃了之後再來考慮要怎麼吃你啊!】

【嗚...】臉頰脹得鼓鼓的,真有趣。

【如何?】

我想看祂接下來的反應!玩弄精靈的經驗你可沒有了吧!!

【沒什麼!我不吃你就是了!那你要和我簽約了嗎?】

【簽約能幹嘛?】

【讓我可以吃掉你!】

【你剛剛又說不會吃我,然後要我簽約再把我吃了?】

【嗯...】

炎精靈歪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麼。

【別玩弄我一個小小人類的心靈啊!】

【我才沒玩弄你呢!你胡說!!!】

【那到底是怎樣?】

【那...那你和我簽一般約!!】

【所以剛剛是吃我約?】

【嗯!】

還嗯咧!!好恐怖!

【那一般約又能幹嘛?】

【不知道!】

【......】

【??】

【你這不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嗎?】

【沒有啊!】

【明明就有!】

【我真的不知道一般約能幹嘛啊!】

【那你怎麼簽?】

【...】

【.......】

拜託我才該無言好嗎?

【我去問問。】

說完,祂又躲回房子內。

經過了一小片刻地等候,祂回來了。

【嘛!我就和你簽從屬契約好了!】

【那又是什麼?】

【就是你當我的主人,我當你的使役精靈,彼此利用的意思啦!】

【嗯,這樣看起來不錯,只是還有什麼你沒有講明白的嗎?】

嘛,自從第一份工作被人用契約騙了之後,我總是很仔細的看契約。

【簡單來講就是你和我必須遵守底下的規則。】

  1. 主人必須無條件提供魔力給使役精靈,使役精靈亦必須無條件地提供主人所需的要求。
  2. 主人不得虐待使役精靈,虐待行為由使役精靈認定,並由神進行裁定。而使役精靈不得無視主人的生命安危,必須要加以保護。
  3. 承上,當主人生命已盡之時,使役精靈不需要為其負責。
  4. 使役精靈可以有多個種族,但其主人第一次簽定的使役精靈為主要契約精靈。
  5. 主要契約精靈不得對次要契約精靈進行虐待行為,同樣其行為由次要契約精靈認定,並由主人裁定。
  6. 契約精靈即使役精靈,皆不可將主人的魔力耗至殆盡。
  7. 主人不得以強迫威脅的手段,脅迫使役精靈在沒有取得主人魔力情況下,使用使役精靈之力量。
  8. 其他未盡事項,由主神裁定。

【好多!一時間記不是很明白,但感覺起來好像都很合理,除了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怎樣?】

【主神真的存在嗎?】

【放肆!主神大人是真的存在的唷!】

喔喔!那也就是當我見到祂時,可以和祂抱怨一下囉?

【嘛嘛,我只是問問嘛,因為以前都沒見過啊!】

【哼哼!不准你侮辱主神大人,知道嗎?】

【遵命!】

【那就來簽約吧!】

在我點頭後,開始了簽約儀式。唸了一大堆該唸的東西,像是什麼我的名字啦,精靈名字啦,彼此所屬啦,剛剛那八項重申一次啦,唸到我口乾舌燥。

當簽完約時,畫面回到了本來的黑暗處所。而我手上的焰華,已經收到刀鞘內了,並且拿在我的右手上。

老頭子說話了。

【看來,你已經被認可啦?】

【是的!老前輩。】

【你該不會有和祂簽約吧?】

【簽了一個叫從屬契約的東西。】

【那就好,不是一般的契約就可以了,至少你的生命可以得以保留。】

【果然是這樣啊!】

【呵呵,總之,我送你回去吧,記住,回去不一定會在原地,那得看風精靈想要把你丟去哪了。】

【!!!什...什麼!!!】

不待我說,一轉眼,我就人在天空飛了。

【我在飛,哈哈,我在飛.......啊!!!靠!!!】

這不是開心的時候呀!風精靈阿,請讓我安全降落好嗎??

唉,希望祂們真的有聽到...